把信烧成灰,璨郞悠闲自在躺在摇椅上,听着详情禀报,是不是弯弯嘴角儿,偶尔皱一下眉,□□下的脸,沟沟壑壑支离破碎,周知府完了,亏他还玩儿无为那一套,这回不把他折进去,上面还有更好的人选吗?
“谁也没有棋高一着,这次,除了主子,都是输家!”
弯腰禀报的不是遇音坊的打手,他没有憨笨之气,一眼严肃精明,小倌馆的打手服制并不适合他,他没有在意,现在情势是不差,但是,主子说,一切一旦动起来瞬息万变,不能大意,他要紧跟璨郞,才能多一分保障。
“那接下来---”
“接下来嘛,就一边喝茶一边静静的看,热锅上的蚂蚁,说得就是别人了,你急什么?”
“可是汤阴军来了,他们---”
大周重文轻武,但是他们这些连接上下,长腿儿的工具才知道,刀兵有多直接就有多重要。
“汤阴军不足为惧,主子胜券在握!”
璨郞不知道从哪里得出的结论,信心十足,让他怀疑,他才是主子,运筹帷幄的是他,指挥轻松的也是他,刚刚准备按照他说的去做,甚至想好了去前边找个小倌儿好好乐乐---据说,一个叫微雨的还没有接过客,自己近水楼台尝尝鲜儿,就被突然想到什么的璨郞嘶的一声突然坐起来,吓得收回了乱七八糟的想法。
“对了,还有,你赶紧让人盯着谢府,他们派出什么人来,统统跟上,有什么不对劲儿马上报上来,多小的事儿都算,只要你觉得不寻常!”
打手衣服的手下听命去办,他又想了很多,是自己大意了,不能犯魅影一样的错,看不见眼前,神仙都不敢说自己万无一失,自己怎么能?
还有---不能多事儿---不能心软,自己又不是善男信女,他自嘲的摇摇头,就当自己什么也没有发现吧,这是小事儿,无关主子恩人的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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