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那小子还没有出来,你放他进去,不怕那些蠢货---”
黑衣人头领站在小船上,迎着河风,心情很好,声音里带着志得意满。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虚实实,他才会多想,双鹤山只剩下祁大那个蠢货和这个小的,不想山头消失,就要有人回去主持,他最好是知道一点儿,有,却看不分明,再说,这群女人知道什么?把话全倒给这小子才好!”
手下像是听明白了,又像是没有,但是头领的话,一定不错,也紧接着奉承一句半句的。
“同样是土匪出身,爷要是不精明,今天就和他们易地而处了!”头领没有因为这话高兴,示意小船再快些。
“由匪入官容易,可是,升迁不易,咱们不一定有姓祁的自在,可是---哎,谁让咱们早就走上这条只进不能退的路了呢,谁也怪不得。”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是有一些,更多的是期待---就是期待,仿佛大好前程等着他。
心腹也有同感一样,跟着叹一声,比头领还要得意些。
“一样的道理,咱们不怪恩人仇人,他们---”
他拉长声音,把头领没有说完的话补上
“也怨不得我们!”
小船浆哗哗作响,又拐了几道岔河沟,藏在水草芦苇里的小船才隐约可见,这船,比独木舟大不了多少,吃水却极深,船沿儿比水面高不了几指高,浪一起,水花都溅进去,更不易被察觉。这里才是真正的目的地,不想被发现的所在。
“你看,属下藏得好吧?这个地方在我那小妾孙氏的娘家附近,她哥哥找的地方,外人找不到!”
心腹粗描着自己的功劳,等待夸奖,或者让头领记在心里,以后得个真正的实惠,说的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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