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我走不了!”
强忍着剧痛,裴东锦没有晕过去,还笑了笑,很难看的笑,这是真心想让他们逃出去。
张路达感激又不解,这些燕獠匪徒都是哑巴吗?动作干净利索,话没有一句,若是他们如此强大,怎么会国力日微,依附大周?而且现在开始两国合作蜜和期呀!今天他们无论是不是燕獠军士,目标就是裴东锦,这个判断,他几乎能确定!---裴七郎今天一定死!
男孩儿听懂了,他的耐心也用尽,抱住妹妹,斜一眼柴溪,又看看张路达
“快点儿,不然要全成了肉馅!”
那一回,张路达可是正直了一辈子,也起了很大的作用,护住了上千上万人,这一次,他要是能活下来,比自己有用的多的,总要有一个人为了世人去承担些什么,自己怕是不能了。
柴溪可没有时间多想,撑住自己起来先去扶裴东锦,被张路达拉住
“走!”
他们能商量,匪徒也不是木头,先一步拦住去路,那个就是领头儿的,他们看到出来。
“谁也走不了!”
是汉话,可是这口音---确实不是汉人,也并非如同军靴想向人表明的是燕獠人,身份上这么遮掩着,又像就是想让他们猜到,意欲何为?
一个挥手的动作,聚拢了十余人,这是匪徒大部分力量,他们说得对,谁了走不了!
团团也早就没有力气了,现在是强撑,能做的也只是死在主子前面,这是母亲的嘱咐。
张路达狠下来的心,理智下的决定暴露之后,又没有走成,哎,不管怎么解释,有多合理,在他的道德认知里,自己---失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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