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深揖以视赔罪,扫都没扫王大郎一眼,扯柴溪就走。
吴县令先应下来,这个事情没有余地,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替王大郎承担什么,好机会呀,裴相不站队嫡皇子和王家,就立于不败之地,自己何必早早巴结太子一系,何况,自己和相州也不在京中的人眼中呀,这回---他确定他刚刚没有和裴七公子有不客气的地方,算混了个交情,至于一个小郎---都是小事。
众人目瞪口呆,王大郎急中生了更急。
“裴兄要带这个孩子走,也要说出个一二三来,不然,我们有怎么知道,对这小郎的处置会如何?”
裴东锦心里一松,嘴角上翘。
“本来今天一早我是要去施粥救济饥民的,大郎这么一说我倒是省的下帖子了,至于柴小郎,自然是暂居我处,诸位信不过我裴七的私德,河东质押的买卖总有信用,我可不是浪荡纨绔子,一心吃喝嫖赌,话说回来,大郎可要多出善银米粮,这些饥民可都是从太原府来的。”
太原府几个字一出,轩二郎这个天真的不知道,范润哲和其余人个个都明白了,王家的姻亲刘训可是在太原府六年没有调动了。
一路出了衙署,裴东锦安安遗憾,这个王大郎平时不学无术,蠢得厉害,不知道会不会由他送信回京,自己这个打草惊蛇,可别碰上王大郎冬眠不醒才好,刚才怎么就没有忍住恶心,在刺俩句。
柴溪垂头丧气,团团仍然揪着她,来这里这么久了一天一个地方,有时候一天换几个地方,手上冻疮重了,以后更冷,求个安定怎么这么难?
对了,还有那块孙嬷嬷嘱咐万不能丢的木嵌玉,这会,自己和团团真要在这广大江湖,生死有命了。
“先回去洗漱换衣,再说你自己的打算,可好?”
裴东锦吩咐二白把车停远一些,他还真,停得够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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