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昭几乎没有停顿,也没有直身,没有抬头,就势弯腰一转,挪动脚步快速上前,对方没有喊出第二句前,一个手刀劈向少年颈肩,少年应声而倒。他长出了一口气,要用人家的独轮车,又没有钱资,只好出此下策了,腰带扣是个玉质方扣,倒是值两银子,可是,自己不能留下线索,尤其对自己有印象的人。
爷爷以他太叛逆为由,强行把自己送进训练营,何其正确,老头子的部下教过他第一课,不能留线索,是放出去执行任务的基本素养。
爷爷那些絮絮叨叨的老黄历,现在都是珍宝了,哎,当时,他只顾反抗了,学进去的太少,太少太少了。
---算了要着眼于当下。
卸了独轮车上的茶水器具,把祁老大搬上去,再喂了他水,才加速向码头方向去。
不出所料,码头上除了官兵服制的点着火把,详细查问每一个进出的人,还有几个在暗处张望的布衣汉子,目标定然是自己。
要怎么办呢,祁老大的伤不能拖,自己也不能丢下他,少了几个人他们会不会有确切数目呢?嗯---不一定。
趁了这会儿检查伤口,却摸到一个硬物,圈状?是个镯子?伸手掏出,是个手环,不是银的,做工也粗糙,隐隐一个“丙”字,这是什么呢?被祁老大揣在怀里,他灵光一闪,祁老大是没有留证据的心眼儿,可齐老二有,他收在自己怀里,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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