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下。
然后感受到怀抱的消失,再睁开眼睛,果不其然胡玄宴已经离开了。
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将脸埋在了手掌心,泪水从我眼中溢出,最后划过我的指缝。
本来还能抑制的哭声,看到已经被毁得乱七八糟的堂口时,突然就控制不住了。
我哭出了声,发泄着胸腔中郁结的压抑气息。
一时间整个屋子只有我,自己的哭声在回荡着,而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敲了两下,门外是鹤止息的声音,他有些忧心的问道,“明月你怎么了?”
在没有得到我的回答后,他猛地将门破开。
看到我瘫坐在地上后,他愣了愣,然后向我问道,“你怎么了?是胡玄宴对你说了什么吗?”
我胡乱的擦了擦脸,向他摆着手说:“没事,和胡玄宴没太多关系。”
我之所以难过,之所以想哭,我知道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柳如风。
鹤止息向我这边走过来,注意到了我被咬破的唇瓣,眸色晦暗了一下。
所幸他没有寻问发生了什么,因为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我试图站起身子,想要离开这个房间,但是因为刚刚哭的有些缺氧,突然一站起来整个人面前一阵晕眩发黑,不受控制的往下栽倒着。
鹤止息连忙将我抱住,让我稳住身子。
“哗啦。”
窗外一道异响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