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最终却没有说出什么。
我此时此刻也没有心思去猜测鹤止息这副模样是为什么。
他离开之前将罩在门口的结界加大笼罩住了整个房间。
随后他将门口的结界划开一道细缝,但是又下了一道禁制。
他说这样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进到我的房间,只有我自己能走出去。
如果有事情及时去隔壁叫他,他就在我隔壁住。
我点着头,等他离开后就虚弱的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我不该奢望一段充满阴谋的感情可以多么纯粹,柳如风活了一千多年,他身上有着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幻想着我可以全心全意的去爱他,他也可以一心一意的爱我,甚至想起众多普通情侣一样过着温馨幸福的生活,可是我忽略了他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又怎么能给我带来安宁。
我木然地盯着窗外,看着外面的天色微微泛起鱼肚白。
在确定了自己对柳如风的感情之后,我对我们之间的关系,充满着无限的勇气,从来没有萌生过退缩与闪躲。
但是在这半晚,我动摇了。
我乏力的长呼着气,满心迷茫之际,今晚那个在我脑海中出现数次的男人,忽然的出现在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