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谁来着?”李若年摘下脸上的面具问那人。
“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孙海月孙大教头!”
“此话怎讲?”
京城八百万禁军教头孙海月受到奸人所害,脸上刻字被发配西部老营,为了不让世人知道自己是朝廷的要犯,故而带着面具示人,就是你这打扮。头戴面具行头。和孙大教头一模一样。
李若年心里顿时明白,原来自己的师傅是八百万禁军教头孙海月。现在这一刻,李若年才知道为何师父一直带着面具。从自己见到他的那一次起知道离开自己,面具从未摘下来。也从未告诉自己是八百万禁军统领。
“敢问这位小哥,深夜在此旷野之中狂奔,所为何事?你不去参加临安府的遴选武状元大赛了吗?”
“嗨!想当初,在八百万禁军之中,自己没有好好的和孙大教头修炼武功,自持着有些武功,每日里懒懒散散,不学无术,跟着一大帮自以为是的人神吹海侃、虚度光阴!
这不,遴选武状元大赛机会来临了,这么好的机会,况且,我还是朝廷八百万禁军之人,这么好的机会,我却技不如人,真是后悔当初一天天浪费时光了。
我算是想通了,听江湖上的人传闻江南陈氏陈陆阡闭关修炼结束,我决定前去投师学艺,再也不虚度光阴了,等我拜在那陈陆阡的门下修习几年武功之后有机会了再次把握机会”那人说道。
“小哥真的太谦虚了以小哥你这样的武功修为,一定会在遴选武状元大赛之中大放异彩的”李若年言语多多少少有些奉承之意。
“哈哈哈,遴选武状元大赛,那是小字辈们的事情,况且,如今的江湖之中鱼龙混杂,浑水摸鱼之人比比皆是。后浪们太厉害了!一不留神,就会被后浪拍在沙滩上。落得个得不偿失。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心里有数的。就此作别,来日有缘我们再相会!”那人施礼之后纵身飞起向旷野之中飞去。
那人离开李若年之后,李若年心里越加的对这个乱象丛生的武林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前番遇到的那受伤的道士和和尚四人的言行,以及刚刚离开的那人心里的想法,简直天壤之别。
可以想象,道士和尚一行与刚刚离开的那人相比,一个地上,一个天上,这真的印了一句话“越是武功高强的人,越加的谦虚谨慎!”
李若年带上面具继续向前进发。
不大时候,李若年来到同来客栈门前,“小二,可有上好的房间?”
“诶,来罗--这位小哥,你是要楼上的厢房还是楼下的房间?”小二停止手里的事情来到扣着面具的李若年近前问道。
“上好的房间!”面具后面的李若年重复一句道。
“我以为是孙大教头,原来是个冒牌货,扣着个铁打的面具,还还上好的房间!”小二嘀嘀咕咕声音虽小,但李若年却听得清清楚楚。
李若年顺势摘下扣在脸上的面具。
“我是我师傅的徒弟李若年,孙大教头是我师傅,带这个面具不行吗?”摘下面具的李若年一脸不爽。
“哎哟,对不住了,对不住了,小英雄大名如雷贯耳,屈居小店,使我小店蓬荜生辉,小二我前番胡说八道,你多多包涵!”小二一听是西域的李若年顿时一脸真诚向李若年连连道歉道。
“不知者不过,没关系的。你这是----”李若年看着大厅之中歪七倒八的桌子和凳子问道。
“一帮乌合之众在这里打架捣乱!”小二一脸不高兴说道。
“和尚、道士他们和别个人打架是与不是?”
诶!小兄弟,你怎么知道此事的?
我在路上遇到那道士和和尚了,看模样儿,他们也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呀?
“嘘---被揍的人在后面住着,一个被咬了耳朵,一个被打伤嘴巴,还有一个被打的双眼像熊猫一般。当心他们听见我们的言语。”小二示意李若年。
“我这就给你准备上好房间,你且随我来!”小二把李若年安顿在铁沐雪的房间的隔壁房间。
寅时刚过,李若年一个鱼跃从床上下地,隔壁的铁沐雪也在此时醒了过来。
当李若年从木质楼梯下来的一瞬间,铁沐雪打开房门看见站在下楼的李若年的背影。李若年匀称的身姿,背后腰间插着的竹箫看上去格外的潇洒。
铁沐雪忽然内心一震,李若年在楼梯拐角之处无意向上投出一眼,恰好和铁沐雪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李若年冲铁沐雪微微一笑向屋外行去。
霎时间,铁沐雪整个人好像被电击一般站立在原处一动不动。当她回过神,李若年好像风儿一样早已不见人影。
“小二小哥,刚刚离开你家店的那人是谁?”铁沐雪问小二道。
手里拎着一个装满热水的铜壶的小二对铁沐雪说道那人就是西域的李若年。昨夜一直住在你的隔壁。
“遗憾,真遗憾!和那少年英雄李若年擦肩而过真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铁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