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年不知,他躲在僻静之处用弹弓射的那位脸上罩着面具、倒骑骆驼之人是朝廷八百万禁军教头---孙海月。
孙海月与江南的陈宿之齐名,拿手兵器是一杆三尺来长的竹箫。
孙海月倒骑骆驼在戈壁行走,皆因中了朝廷之中奸人的诡计,受到迫害,按照大宋刑律,他原本一张刚毅的脸上被刻了“囚犯”二字。触犯刑律之后被流放到西部一个荒蛮之地。
原本孙海月就是一个喜爱游玩之人,从前在朝廷之中有公务在身身不由己,触犯刑律后发配到西部蛮荒之地,思来想去,给牢头打了声招呼,牢头哪敢冒犯从前的八百万禁军统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了孙海月,离开大牢,看着茫茫戈壁,孙海月动了周游各地的心思,于是跟着一个商队由此上路,没想到在“古浪古城遇到了李若年这个顽劣小子。看小子顽劣机灵,动了收徒的念头。”
沙漠夜色下的“古浪古城”静静的趴窝在那里,古堡到了夜里显得异常的安静,白天生活在古城城堡之中的人穿梭往来,来往的商队有时候会暂时在城堡之中歇歇脚,补充好前行路上的干粮个饮水。
一弯新月升起,给这块辽阔肃穆的大地生机和活力,静悄悄的古城古堡之中一个黑影溜了出来。
他就是四岁的李若年,白天他用弹弓射击那个蒙面人,不曾想屡屡失手,顽劣,好奇的他被蒙面人的身手打动。那人离开时候酷炫的飞腾之术在这个仅有四岁的顽童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成为他那样的人,超越他!”四岁的李若年心里暗暗发誓。
“呜----呜呜----呜---呜呜---”很远的地方传来荒野狂狼的呼叫声,沙漠的夜微微有点儿寒冷,李若年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靠,不就是荒野狂狼吗?有啥可怕的!”李若年嘴里丢出一句深吸一口气向白日里那蒙面人所说的方向走去。
终于,来到那蒙面人所说的地方,李若年机警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一切。
此处,被风沙侵蚀而成的巨大沙梁斑驳陆离,夜色下,那凹凸不平的巨大沙梁和凸起的怪石看上去仿佛一只只趴窝的怪兽。李若年站立的位置恰好是几个凸起的被风沙侵蚀的洼地。
周围一个个凸起的怪石被风沙吹出的大小窟窿黑洞洞看上去好像那一个个怪兽的眼睛。
“咻--咻咻--咻-----”夜风从那些怪石的窟窿之中穿过传来怪异之声。
李若年汗毛都竖立起来,心咚咚直跳。
“我靠,那戴面罩的人难道是糊弄了我?抬头看看天空的新月,新月挂在一碧如洗的天空冷冷的看着大地。
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李若年为了给自己壮胆,大声喊叫起来,他的声音在周围回响。
距离李若年站立的不远处的一块怪石上,孙海月脸上罩着面具静静地看着地下李若年在那处喊叫。
李若年喊完之后转身怒气匆匆准备离开此地。
顷刻之间,不远处的怪石上传来竹箫的悠扬顿挫之声,那声音好像在诉说一个故事,又好像抚摸一个受伤的孩子,宛转悠扬的竹箫声一声声进入李若年的耳中,李若年先前焦躁不安的心情在竹箫声中逐渐舒缓起来。
借着月色,李若年把目光投向竹箫声传来的方向。
“师父,李若年在这里有礼了!”李若年向大人那样向那处的地方施礼道。
“刷-----”竹箫声戛然而止,孙海月飘然而起,从怪石那处到李若年站立的地方距离不算太远,孙海月在空中好似一只滑翔的大鸟飞着降落到了李若年几步远的地方。
还不等李若年开口,孙海月扬起手里的竹箫“刷刷---”竹箫划出一道黝黑之光,分别奔向李若年的双肩下,李若年还未反应过来,双臂好像被什么东西托举起来。
就在李若年双臂露出双腋窝的当下,孙海月手里的竹箫“哒哒”在李若年的双腋窝之处猛烈点击两下,李若年只感扬起的双臂一阵麻木,还未等李若年有所反应,那杆竹箫从左肩头滑过,李若年感到一股力道把自己的身体顺时针旋转过来。
此时,李若年的脊背完完全全暴露在孙海月的正面,火光电石之间,孙海月挥舞竹箫,李若年刹那间感到背部脊柱处如同过电一般,一股暖流从脊柱被竹箫点击之处向上面的脖颈和下面的尾椎骨扩散开来。
当沿着脊柱向上移动的那股暖流来到后颈处,分开两支奔向李若年的双肩,毫秒间,两股分开的暖流奔向双臂向手掌之处流动而去。
而下方那股暖流到达李若年的尾椎骨的一刻,停止不动,孙海月用竹箫轻轻点击背对着自己的李若年的双肩处,李若年不由自主的向前弓腰,竹箫在孙海月的手中挥舞,李若年忽然感到膝盖后凹处电击般疼痛,闪眼间,竹箫拨动早已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体,向陀螺一般的李若年,李若年再次正面朝着孙海月。孙海月屈膝弓腰,一招神仙指路挥舞手中的竹箫,李若年顿感膝盖上两拳之处被电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