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中,牛二弃马向左边一处狭小仅供一人行走的小道逃离而去。马儿还在前面奔跑,牛二却艰难的向山顶爬去,前面的路越发的难走,牛二不顾荆棘刺疼脸颊沿着一条无比狭窄的小路向上攀爬,
终于,牛二站上一块较为平坦、五张案几大小的空地之上,此时,他才发现四周全是悬崖峭壁。扭头看看先前上来的那条小路,身后哪还有小路,小路已经被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的荆棘遮挡。
突然,身后下方荆棘遮挡之处传来窸窸窣窣之声,“兄弟,你确信我们要追的人在上面吗?”其中一人问道。
“废话!我亲眼见到他从此处上了那处!”另一人说道。
“这么陡峭的山崖,他们几人为何不选择这条路?偏偏是你我二人?”被骂之人闹骚满腹。
“让他们去追那匹空马去吧,得了武林至宝《武穆遗书》和子母银枪你我二人回去向耶律少旭大人邀功。”前番说话之人说道。
“切,鬼才相信你的话,恐怕到了真正得到《武穆遗书》和子午银枪之时你恐怕谁都不会相认的。”另一人在心里嘀咕道。
站立在高处平台的地方牛二心急如焚,看看周围,哪有什么地方可以躲闪之处,再看看前方悬崖之下,那悬崖高过千尺,千尺悬崖下是一条汹涌澎湃、奔流不息的大江。
“刷---刷----”先前还在荆棘下的两人飞身从荆棘丛中飞了上来。
“哈哈哈,哈哈哈!”两人望着站在悬崖边一脸惊恐的牛二狂笑着。
“交出两件至宝免你一死!”其中一人向身后甩了一下垂落在双肩的小辫一脸奸诈的笑着对牛二说道。
“金贼,你们想的美,岳爷留下的东西死都不会给你们的!”牛二明显语气有些发软。
“哈哈哈!贼人,对对对,我们是贼人,敢问这位,你是何人?岳爷的两件至宝为何又在你这里?”捏着小辫的另一位金人反问道。
“这个,我是牛皋将军的副将,受命回牛家庄取回岳飞将军的《武穆遗书》和子母银枪”牛二担心两人知道自己盗取两件至宝没有完成牛皋将军的军令,含糊其辞的说道。说完后不由自主的将右手摸了摸前胸鼓鼓之处。
当牛二言语中说出《武穆遗书》和子母银枪的一刻,两个金人目光发亮,忽然一人双脚点地如同麻雀一般整个身体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飞身来到牛二近前抡出一刀,牛二被拦腰斩为两段,同一时刻,另一位金人一个鱼跃一手插入牛二前胸一把揪出红色锦缎包袱。
毫秒间,牛二半截身体从悬崖坠落而下,那位得到红色锦缎包袱的金人哈哈大笑。
“兄弟,让我看看那两件至宝!”前一刻斩杀牛二的金人站立之后一脚踹了牛二的半截下半身下悬崖之后冲捏着红色锦缎包袱、狂笑的另一个金人说道。
“呵呵呵,这有什么好看的,回头交给老大,让他回去复命!”说话的功夫手捏红色锦缎包袱的金人要往怀里塞。
“刷-----”冷不丁,前番说要看红色锦缎包袱的金人剁出一刀。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刀位置偏高削掉了手捏红色锦缎包袱之人的一块头皮。
“他七舅姥爷的,你这是要火拼啊!”被削掉头皮的金人喊道。
“哈哈哈,杀死你,得了《武穆遗书》、子午银枪两件宝物,成为武林至尊,哪个不想!哈哈哈!”另一人狂笑道。
话音未落,两人开始了打斗。只见这块空地之上刀光飞闪,两人一会儿飞身在空中打斗,一会儿落地打斗。两个圆月弯刀碰撞发出“当当当”清脆声响,刀刃溅出火花。
手里没有红色锦缎包袱的金人刀刀砍向捏着红色锦缎包袱金人的手腕之处。
被砍之人拼命保护手腕不被对手砍中。
“他七舅姥爷的,这是剁掉我手腕的节奏啊!你这小子也忒狠了吧!”被招招紧逼的那金人怒喊道。
“哈哈哈!杀死你,剁掉你的手腕,看你还贪心不!”另一位金人回话道。三五十个回合下来,手中捏有东西之人渐渐露出下风。而手里没有东西的那金人越战越勇。
“刷----”手捏红色锦缎包袱金人劈出一刀,另一人挡出一刀,挡出一刀的那人顺势向左边轻轻一拨将劈下的刀划向左边,毫秒间刀锋向右劈出一刀。
“啊!一声惨叫!”,手捏红色锦缎包袱的那金人的手腕被圆月弯刀齐刷刷剁掉,那只捏着红色锦缎包袱的手连同捏着的东西向山崖坠落而去。
同一时刻,失去手腕的金人用尽全力横着抡出一刀,“啊----”又是一声惨叫对手被剖腹,圆月弯刀劈中那人的腰部和腹部,只剩下脊柱连接、支撑着将要倒下的身体,被剖腹之人在肚子里杂碎掉落的瞬间扔出手里的圆月弯刀,圆月弯刀飞旋着切奔向断了手腕的那金人的脖颈。“刷--”断了手腕的金人头颅从肩膀上分离开来。
两人倒地的一刻,那只断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