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糟践,徐玉瑱冲扈朝风道“扈大哥,杜武摆明就是个弃子,为了银子什么都敢做,现在他把风透给我,我又刺激他继续胡来,所以今夜灾民群注定不平静,你赶紧回去集合西面、北面的灾民离开,否则明日大乱,必受牵连!”
“这么严重?”
“毒蛇藏迹,偷袭定要命,反过来出手拿它,即便打在七寸,也少不了它反戈一击,所以为了不必要的伤亡,咱们必须得有备无患!!”
瞧着徐玉瑱认真的神色,扈朝风没有在犹豫,立刻起身。
只不过俩人顺着临河南官道往北走时,陈俊安三人匆匆赶来。
双方汇合,陈俊安急声“小玉瑱,他娘的那些尾巴是临河园的人,只可惜有人暗里出杀招,我没留住活口!”
“谁人做的?”
“尾巴是南仓哨长付荣的人,可尾巴死了,袭击者顺着南官道往野地逃去,我没有追上!你说这咋整?就算有尸体,也没法强行指认付荣啊”
陈俊安说的气愤,徐玉瑱快速一琢磨,脑子里逐渐浮现出一个大圆圈“俊安,付荣恐怕和杜武一样,都是个棋子,背后绝对有其他人,我们得赶紧回去面见老爷和米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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