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关紧急,徐玉瑱没有时间啰嗦,简单两句交代,匆匆往南面跑去。
路上,陈俊安和四个庄奴紧跟其后,也就跑了半里地不到,其中一名庄奴突然停下。
这让徐玉瑱不解“怎么不走了?”
“后面有人跟着!”
“在哪?”
陈俊安立刻拔刀,可徐玉瑱快速一琢磨,道“把刀收起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继续走!”
有了这话,陈俊安五人只能带着不解继续赶路。
半个时辰后,徐玉瑱几人穿过河道南面的灾民窝棚群,将要上官道时,徐玉瑱说“俊安哥,咱俩换下衣服”
“干啥?”
“给你一个收拾尾巴的机会!完事后往东面找我去!”
说话功夫,徐玉瑱已经把衣服脱下,陈俊安反应过来,道“那你小心点!”
“好说!”
数息不过,陈俊安往西,徐玉瑱往东,分头行事。
相距几十步外,几个灾民模样的人畏畏缩缩的跟上来。
望见徐玉瑱和陈俊安分头行事,几个人嘀咕起来。
“咋整?那两个小兔崽子分开了!”
“许账房的意思弄了徐玉瑱那个贱种鳖孙!”
“那陈俊安呢?”
“陈俊安是小姐包衣奴才,当初被老爷带回来的,许账房没说,那就别碰!”
“可徐玉瑱也是小姐的包衣奴才,这会儿动了”
“怎么,你怕了?”
“我怕个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