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是神农,我有自己的职责,我的职责,就是守卫着神农山。
改变,或许对,或许错。
尘埃未定之前,谁说谁错都是错的,都是为了自己的信仰斗争。
唯有时间才能证明一切。
你口口声声说,时代的车轮在前进,要顺应它,但你能百分百确认,你所闻所见的时代车轮是真的,而不是泡影吗?
你能确定,你所坚定的改变,不是由人声鼎沸堆砌成的海市蜃楼吗?
我是神农,是神农山的神农,我的职责,就是做好现在的守旧。
至于改变会不会变好,那就让后来人盖棺定论吧。”
神农坐起身来,擦起脸上的血污,像是老了几十岁一样的疲倦。
“我也累了,我也想休息休息了。
我想去找无忧,我想看看她,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看看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等事情结束后,我也要卸下黑暗领主的权位了。
我也要踏上寻找无忧的路了。
可能我们还有缘分,还会再次邂逅。
再见面,没有恩怨,一如曾经。”
“那就未来见吧。”神农收拾着跌洒的棋盘,莽荒则是默契地捡着棋子。
……
“飞御——暴雨天罗!!!”
问花悬浮天空,飞刀如同海中洄游的庞大鱼群,冲着同样悬停在空中的兵,席卷而去。
但兵却岿然不动,如同激流中伫立的巨石一样。
飞刀碰撞在它坚硬的肌肤上,根本激不起半点浪花,直接分流而去。
“好难啊——”问花皱起了眉头。
面前的这个家伙,竟然还能张开羽翼。
而且诡异的是,之前与它的战斗,它的身上并没有羽翼的。而是在问花飞翔到天空中时,硬生生地从背部的肌肉中,生长出来的。
简直不要太离谱,直接现行生长。
其实哪怕没有羽翼,问花与兵的战斗也丝毫占不了上风。
兵那坚硬的肌肉,可谓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自己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半点伤害。
“果然,看来,还是得逼自己一把。
不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大。”
问花掏出了三枚丹药,以及破障果,然后一口吞下。
这三枚,都是丹药七品,说实在的,没谁敢这样莽撞地直接吞食。
“轰!!!”
问花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不止脸色,连身形以及空间都有些扭曲了。
灵力疯狂地溢散,如同被破坏了的消防栓,止都止不住的向外喷发。
按照这种趋势,不出片刻,根本不需要兵动手,他自己就先灵尽而竭地死去了。
身旁的飞刀已经散落遍地,兵有些疑惑地看着问花。
但也只是有些疑惑,他可没有放过问花的打算。
溢散的灵力,吹得四周一切退散,但兵却逆流而上,丝毫不受影响,扇动着羽翼,来到了问花的身边。
举起利爪,兵打算直接送问花上路。
但,终究是没有成功。
问花单手抓着兵的利爪,然后抬头,直视它的目光。
“嘿————
很遗憾,刚刚没有杀了我,现在,你没机会了。”
拽着兵的胳膊,问花大力地将它摔在了地上。
随后,急速直坠,一脚踏在了他的腹部。
一套连打拳,问花丝毫没有留力,打得兵毫无反手之力,鲜血飙飞。
终于,打累了,问花后跳轻飘飘地落地,拉开距离,看着地面上的兵。
兵的身体陷入地面一分,茫然地望着有些昏暗的天空,似乎还有疑惑。
抬手,看了看刚刚被问花抓住的手臂,它还是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儿。
“控御灵力。”问花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与癫狂。
猛地摇了摇头,问花试图恢复正常的冷静状态,但显然不容易做到。
很幸运的,自己还能保持理智,强行拔高境界的副作用,暂时还能接受。
“这就是我曾经,也是以后的力量。”看着双手,问花自言自语。
“控御师共有两个分支,一种是御魂,一种是御物。
而我曾经一直在思考,灵力算不算物?到现在,我也没能够想明白。
不过,我却做到了,控御灵力。
虽然能做到的程度不高。
但,我碰到你的哪个部位,就能控制哪个部位的灵力。”
这就是问花的能力,也是他最大的依仗。
他做不到师父灵溪的那种变态的御物程度,但这另辟新径的能力,却能让他在以后的人仙战争中,锋芒毕露。
很巧的是,这些真魔直到现在,还没有展示什么强大的招式,基本上都是靠肉身强度来战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