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已经讲完了。
“那你也猜测出我的身份了吧。”
神农与王二对视一眼,默契一笑。
“故事太操蛋了,神农大人——”
“别叫我大人,叫我神农就行。”虽听着王二称呼他神农大人,但神农并没有从王二的语气中听出来半点敬畏,反而只是心不在焉的敷衍。
“哦,神农,能请你帮个忙不?”
“不帮,咱俩才认识多久啊,没情分的。”
“切,好绝情的老头子。”王二露出了鄙视的神情。
“那——说说?”
“我想问你还有没有化形丹?能给一个不?”
“没。”神农回答很平淡,耸了耸肩,“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天地玄果,一年就两枚,今年的,我们都已经用过了。
你想要的话,就要靠自己争夺冠军,话说,我不是已经给你禅院的身份了吗啊?”
“还能怎么样,被淘汰了呗,你不知道吗?都给我身份了,也不关心一下我的结果啊?”
“我知道啊。”
“那你还问?”王二满脸黑线。
“怎么,不兴问吗?”神农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
王二不客气的立起了双拳,但却并没有竖起那表示友好的中指。
在这里再呆一会儿,两人又闲扯淡了半天,王二就离开了这里。
“喂喂喂!”一个少年跟在另一个文质彬彬、儒雅的中年男人,看着四周这一切,眼里充满了好奇与兴奋,“那里那里!大人,你看,那是仙鹤吗?!”
“那不是仙鹤,是灵鹭。”中年男人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眼镜。
“那那里呢!那是什么?!”少年指着一群在地面的毛绒绒的动物。
“那是火云狐。”
“那些呢?!”
“那是乌云抱月,一种天马。”
中年男人不厌其烦地为少年解答着。
“那他呢?!”走着走着,少年停下脚步,指着迎面而来的王二。
中年男人停下脚步,看着王二笑了笑,扶了扶眼眶,轻轻的说着,“他啊,是干掉温桓与千袭的人吧。”
“看我干嘛?”迎面碰见了两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王二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不成是个gay?
这眼神,差不离了,王二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感觉你挺帅的——”中年男人礼貌地点了点头。
王二心中大呼卧槽,难不成真被自己猜对了?这家伙看上自己了?!
“别,我性取向很政治正确。”王二礼貌地回应了自己的态度,“另外,你这眼镜挺别致的啊。”
“哦,这个啊。”中年男人摘下了眼睛,是一个固定的模型,“树脂凝固的,感觉确实挺别致的,就一直带着了。”
王二没有再多问什么,礼貌地点了点头,就要从他们身边走过。
“诶,大哥哥。”少年疑惑地看着王二。
“怎么了?把我认成你哪位亲戚了,说吧,我能接受。”王二停下了脚步。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你——杀过人吗?”少年的语气变得很轻很淡。
随着少年的这句话问出来,气氛瞬间僵硬了起来。
王二双手合拢,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认真地盯着少年,默不作声。
“怎么了?我脸上花了吗?”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然后疑惑地问向中年人。
“没有。”戴上眼镜的中年男人,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王二换了一副疑惑的面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杀人。
是吧。”
“哦,大哥哥,我可还没有杀过人哦。”少年一脸天真地说着。
觉得无趣起来了,王二只是应了一声。
“没意思了,再见。”说完,王二转身就离开了,留下两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大人……”看着王二的背影,少年轻轻地说道。
“怎么了?瞳。”
“我的杀人仪式,就决定是他吧。”
“你确定吗?他可是很难缠的哦。”
“嗯,因为——他刚刚的眼神,让我害怕了……”瞳的目光随着王二一直远去。
炼丹赛依然如火如荼地举行着。
今天是决定出进入决赛的人选,不过,人们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七级炼丹师这里。
因为这里,只剩下三个人在炼丹了,唐文、古刹、闻人勋。
随着轰鸣声响起,闻人勋率先开炉。
今天的炼丹难度不高,但是难在繁琐,各个步骤繁多复杂,一旦中间有遗落或者失误,成品可能不会失败,但也可能会有瑕疵。
“闻人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