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刘榕的健康状况,我们后面停止了审问。”张文龙解释道。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继续审下去,说不定还有更可怕的事。
“给你们添麻烦了。”贺斌只能再次这样说了一句。
没有脸继续呆在这里,向张文龙道了谢,匆匆离开公安局,回去向义父汇报结果。
邹良才听了贺斌的汇报,气得脸色铁青,手里的茶杯用力摔在地上,用来发泄肚里的怒火。
他自认邹家的家教还不错,虽然女儿任性了一点,至少没有做过太出格的事。
没想到她的儿子居然干下这么多恶事。
如果案子公开,他这个当外公的,还有脸见人吗?
“爸,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善后吧!”贺斌默默地拿来扫把,把地面扫干净。“只要公安那边把主要问题放在他管不住裤裆上,至少外界更容易接受一些。”
刚才汇报的时候,他只顾着气愤,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却忘了站在义父的立场上,他能否接受这样的结果。
“不用给他遮掩,既然他敢犯下这些事,就该承受相应的后果。”邹良才怒气冲冲地回答。
只要舜江县公安局的这份笔录还存在,那些感兴趣的人,自然有办法看到这些内容。
他已经退休了,有必要为了面子,再做这些自欺欺人的把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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