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映雪是铁了心要深挖莫尘的小秘密,有了这个把柄在手,就相当于是揪住了莫尘的小辫子,往后她还指不定要怎么戏弄莫尘呢!
“不!我一点也不讨厌你!洛筠,其实……我……我……”
“嗯?你什么?快说啊!”
“我……”
看着莫尘欲言又止,脸色涨红的模样,花映雪感觉自己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莫尘!大半夜的不回去睡觉,你跑来这儿干什么?”
正当莫尘话到嘴边之时,一个带着怒意的女声倏然出现,打断了他,而说话的人正是气势汹汹的洛筠。
洛筠窝着一肚子火回到陈府之后,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都迟迟没能入睡,于是她便起床去院子里散起了步,想冷静冷静,消消气。
结果却发现莫尘一直没有回来,不止是莫尘,花映雪和慕清寒也一样,整个陈府除了她,就只剩下陈佑生了。
思来想去,洛筠始终有些放心不下,待在陈府更是如坐针毡,经过一番思量和犹豫,她终究还是在深夜再次出了门。
毕竟,在跟莫尘分道扬镳之前,他俩刚吵了一架,而且,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是她先挑的头,万一莫尘有个什么好歹,那她岂不是要内疚一辈子?
洛筠完全没想到,平时滴酒不沾的莫尘竟会跑去酒楼里买醉,因此,她几乎找遍了整个祈祥镇,才在路过这家酒楼的窗外时,瞧见了他的身影。
好在这时候店里已经没什么客人了,洛筠也不必压抑自己愤怒的情绪,她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到莫尘的面前,一把便夺过了他手里的酒壶。
“早不来,晚不来,偏这时候来,真是功亏一篑……”花映雪一脸扫兴地继续吃起了菜,不过,据她猜测,接下来的戏同样值得期待。
“咦?怎么……又来一个洛筠?你干嘛要……要抢我的酒?”
傻傻分不清花映雪和洛筠的莫尘整个人都愣住了,醉意醺然的他甚至还想上手去戳洛筠的脸,试试真假。
“干什么啊你?再敢动手动脚,信不信我卸了你的胳膊?小师叔、慕清寒,你们怎么也跟着他一块儿胡闹啊?害得我找了你们好久……”
在洛筠看来,花映雪偶尔是有些不着调,但总的来说,还算是个是非分明之人,至少在正事上从不含糊。
至于慕清寒就更不用说了,他沉稳内敛,明事理,有原则,是他们四人之中最靠谱的一个,洛筠也深信他绝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然而,当洛筠看到花映雪还有心思大吃大喝,一旁的慕清寒亦是全程旁观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以往的认知可能出现了偏差。
“他是来喝酒的,我是来吃菜的,我们既不是一路来的,又没有在这儿推杯换盏,怎么就成一块儿胡闹了?”
“洛筠,你管你的小冤家,我没意见,可你没必要管到我头上来吧?难不成我肚子饿了,还不能来酒楼吃顿饭吗?”
“既然你这么关心他,大半夜都要孤身一人跑出来找他,那你平时为什么不对他好一点呢?”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俩吵架了,他觉得委屈了,才来这儿喝闷酒的,所以啊,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你,跟我可没关系。”
花映雪的这条三寸不烂之舌简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即使是伶牙俐齿的洛筠也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况且,花映雪话里话外都在调侃洛筠和莫尘之间的微妙关系,洛筠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羞红了脸,更遑论临时组织语言反驳花映雪了。
“洛筠,我和师父是碰巧在这家店里遇到莫尘的,他醉得很厉害,却又不肯让我们带他回去,于是我们只好留下来,给他点时间醒醒酒。”
“你先别急着跟莫尘生气,他醉成这样,无论你说什么,都无异于是对牛弹琴,有什么事,还是等回到陈府再说吧。”
有了慕清寒的解释,洛筠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想到自己刚刚在小师叔面前大呼小叫、目无尊长的行径,她就不禁羞愧地埋下了头。
“诶,你俩这次吵得这么凶,究竟是为了什么啊?”花映雪抬起手肘顶了顶站在她旁边的洛筠,似笑非笑地问道。
尽管她适才毫不留情地说了洛筠一通,但事实上,她并没有生洛筠的气,这记仇跟小器可是两码事。
“小师叔……”洛筠当然不会向花映雪老实交代她和莫尘吵架的具体内容,细细想来,都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
“我懂我懂,希望回到灵山之后,你俩的感情也能越吵越深!”表情古怪的花映雪说着还冲洛筠挑了挑眉,俨然一副过来人模样。
“小师叔,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跟莫尘之间的关系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样是哪样啊?”
“就是……算了,说了也是越描越黑……”
渐渐摸清花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