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仓惶坐起身,将夜沉渊半抱在怀里,方寸大乱“沉渊,沉渊,你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啊?”
被花映雪的惊呼声惊醒,夜硕和众人从昏沉中渐渐苏醒过来,甩了甩眩晕的脑袋,逐渐恢复清醒。
甫一抬眼,在他斜后方的夜硕回过神来,看到了比那先前更明亮且完好的封印,和夜沉渊熟无血色的脸,瞬间惊的瞪大了双眼“你用了血祭之术“‘山河永寂?’”
花映雪心底一沉,果然她猜得没错,这也是夜沉渊的殊死一搏了。
夜沉渊由于痛苦而紧闭的眼眸微微睁开,有些吃力的看着夜硕的方向,声音微弱,却还是一种波澜不惊的语调“老头子你惊讶什么,这是我们鬼族的命运,走到了穷途末路,这是最后的杀手锏了……”
夜明州和傅莹齐声哭喊道“不啊……”为什么要用这么惨烈而不顾一切的方式?为什么他们世世代代都要为使命而活?
夜沉渊靠在花映雪怀里,绽放出一个笑颜,那样轻松明艳,又带着释然“娘,大哥,别哭了……你们应该高兴才是,我终于是一个合格的冥王了,我没有辜负子民的期待…”
说了这么多,似乎是有些累了,他低低的喘息着,待恢复了一些力气,才将没说完的话继续道来“我拼尽力量,只希望为仙门赢得多一些时间。只是以我的力量,哪怕结合咒术放大十倍,也只能困得它们一个时辰。
千万年来的冤魂厉鬼,十万之众,断然不是我一个人抵挡得住的……所以,希望他们能快些赶来……那样,冥界,人间就有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