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映雪笑的眉眼弯弯,侧过头看着慕清寒,装作一脸惊奇道“哎呀师弟,这是哪家的姑娘啊生得这般动人!”
慕清寒“……”这也太自恋了些。
花映雪嘻嘻笑着,指尖在那虚空的画卷上一点,便凝成实体画卷,花映雪将自己的画像合拢,拉过慕清寒的手放到他的手中,眉眼含羞却又郑重其事地道“清寒,我把自己交到你手里了,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慕清寒将她的画像仔细地收入袖中,先是一怔,继而悸动、狂喜、不知所措等诸般情绪涌上心头,复杂的难以分辨,却又在心底期待了许久。
最终,他看着那个含羞的女子,郑重的许下承诺“我慕清寒指天为誓,愿对花映雪以情相许,以命相护,永不相负!”
那女子神色中有说不出的喜悦和感动,目光柔柔的看着他,含笑取过慕清寒的画像,半真半假地道“清寒,你的人现在我手上,可愿将自己交付于我?”
“一月前凌坤殿那日所言,今日之誓言皆是发自肺腑,映雪,我的心意,你当明了。”白衣清俊的少年如是说。
“可是,我还想听你再说一遍,清寒啊,我其实是个很贪心的人。”花映雪幽幽叹道。
慕清寒性子冷淡,这些你侬我侬的话语让他说出口十分羞窘别扭。挣扎片刻,他缓缓开口道“愿永以为好,永伴卿侧,千年万年,此心不变!”
花映雪脸上不自觉绽开大大的笑容,喜不自胜,一时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站在那里呵呵的笑。
慕清寒无奈道“别笑的这么傻……”
花映雪“好的,呵呵……”
慕清寒“你是高兴傻了吗?”
花映雪“是的,呵呵……”
慕清寒“……”他默默地走近,面无表情地捏了捏花映雪的脸道“醒醒,师姐。”
“嘶?清寒你轻点。”花映雪吃痛,连忙拉下慕清寒造孽的手,揉揉脸道。
耳边传来慕清寒毫无歉意的道歉声“抱歉师姐,下手重了点。
花映雪“……”为什么她感受不到半点诚意?挑了挑眉,算了算了,不管了,她本来也就没计较。
四时坡四季流转速度极快,刚才还是梨花若雪的春时,不消一会儿便是满树芳菲落尽,悄悄地挂上了小小的梨子,澄黄诱人,清香扑鼻。
花映雪一时忘了自己吃过午饭不久,不自觉的伸手就要去摘梨子,却看到旁边一只骨秀匀长的素白右手拉下了她蠢蠢欲动的爪子,语气罕见的有些不可思议“还能吃得下?”
花映雪破为尴尬地“呃”了一声,脑中快速转动着,想着怎样才能巧妙的化解尴尬。
于是她眼珠子一转,指着那梨子道“我就是看它生的好看,想摸摸它,没别的意思,清寒你别误会。”
慕清寒似笑非笑“是吗?”
花映雪一脸真诚的点点头,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顺便摸了摸慕清寒的脸,感叹道师弟皮肤真好,净白如玉,触手生温,紧致细腻。
慕清寒眼也不眨的盯着她“……”
揩完油的花映雪一脸心虚,迅速指着不经意扫到的一树荼蘼花道“清寒你看,荼蘼开花了。”
荼蘼花香馥郁袭人,慕清寒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约摸两人高的荼靡树挂满了雪色玉白的荼蘼,走近了看,见那花瓣莹莹生光,花蕊嫩黄,更衬得花瓣娇嫩可爱。
花映雪伸手摘下一朵小花,花瓣舒展着,静静地躺在她雪白的掌心,一时竟有几分动人的颜色。
花映雪轻吟道“开到荼靡花事了,百花开尽再无花。末路之美,虽不能与百花比美,但可一支独秀。如此高傲,又如此清秀。”
慕清寒看着她掌心的小花,目光又回到花映雪身上“荼蘼虽美,却过于忧伤,荼蘼花开,表示感情的终结。”他不希望他们的结局会如同这荼蘼花一般。
爱到荼靡,意蕴生命中最灿烂、最繁华,或最刻骨铭心的爱即将失去,繁盛之后留下的也许是一片颓败,又或许是归于平淡。
花映雪洒然一笑“最后的美丽总是动人心魄,荼靡的寂寞,是所有花中最持久、最深厚、也是最独特的,但是我也不信我们的感情会如同这荼蘼花一般。”
她是自信的,或者说,她对慕清寒很有自信。
慕清寒眼中的坚定之色浮现“定然不会。”
花映雪点了点头,笑得眉眼弯弯,重复道“定然不会。”然后又将目光投向远处的一处莲池,鹤鸣声清晰可闻。她晃了晃慕清寒的衣袖,欢声道“清寒你看,莲花开了。”
慕清寒放眼远眺,那一池芙蕖此时已尽数绽放,还未看清,花映雪早已身影一动,朝那处莲池奔去,慕清寒随后也广袖挥动,须臾飞到了莲池边上。
甫一落地,清雅莲香便阵阵袭来,花映雪深吸一口气,这味道太熟悉了,不知为何,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