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倘若自己再进行刁难的话,那么这家伙肯定就要爆发了,而他爆发的结果,自己可是完全不敢想象的。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小黑也不敢在这里停留了,只见他双手捂着嘴巴连做了好次深呼吸,随后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这间生药库里。
在逃回去的路上,小黑已经决定了,若是将来师父真问起此事的话,那么自己就说那个陆远已经被折磨得老惨老惨了。
他的胳膊整天都是转筋的,他的衣服整日都是湿透的,甚至他平时吃饭也是有了上顿没下顿的,这个家伙很快就会灰溜溜地走人了。
至于师父到底会不会相信,或者那个陆远会不会真的被逼走,那他就管不了了,反正在他看来,这夹在两个狠人中间做事儿,实在是太痛苦了。
话说,小黑走了以后,陆远的心情反而变得空唠唠的了。
本来呢,小黑在这里的时候,他那一肚子邪火还有处可发,可是小黑这一走,他就只能苦逼地继续碾药了。
只见陆远先是站在那里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便转过身来,将衣摆系在腰间,推起铜秤砣就咯吱咯吱地碾起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