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严厉地质问,吓得牛蓝山直接就懵逼了,他在心中暗道“难道,这死字不是应该先写一横吗?话说,我读书少,莫不是当年的私塾先生骗了我?如此看来,这个死应该是先写那一撇啊。”
想到这里,牛蓝山抹了一把眼角处疼出来的眼泪,捂着胳膊便擦掉了那一横,接着又战战兢兢地写下了一个撇。
可是,他这个撇字才刚刚落笔。
沈晚柠的鞭子就又抽到了。
这一回,沈晚柠瞄准的是他的左脸,那夹杂着破空之声长鞭抽得牛蓝山是剧痛不已。
此时,他的左侧脸颊已经隆起了两道老高老高的血痕,并且血痕上面还出现一层瘀紫,显然,这两道鞭子已经重到了瘀血暴起的程度。
伴着牛蓝山那突然爆发的哭声,沈晚柠冷声喝道“你他娘的又写错了!”
“我滴个娘嘞,这死字到底是咋写的啊??”
牛蓝山一边捂着自己脸颊,一边哀嚎着,随后,他咬了咬牙,将那一撇颤颤巍巍地从地上抹去,又小心翼翼地划下了一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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