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绝对不是随便学学《伤寒论》那么简单,他简直就是把《伤寒论》给吃了个通透啊!
有些内容,甚至连当世的伤寒大家都未必能理得如此透彻,至于自己,刚刚这一段时间之内,甚至都有了点醍醐灌顶的感觉。
因此,听着听着,李言闻竟然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李言闻这一起身,陆远登时就一愣,随即他就立刻停住了自己地阐述,同时他又向李言闻一拱手,说了一句“师父,您这是……,徒弟若有说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师父予以指正。”
李言闻本来听得正起劲儿呢,陆远这突然地一停可是给他急得够呛。
于是,他把袖子一抖,冲着陆远就焦急地说道“没事儿,没事儿,你赶紧继续说,刚才说道哪儿了?对对对,说到了四大主证和七大或然证,你现在赶紧说说这个,哎呀,你还瞅啥呢?我没事儿,快点说呀!”
师父那一脸急迫的样子给陆远整的是莫名其妙,于是,他皱了皱眉头,又挠了挠鬓角,之后才在师父地催促下,继续讲了下去。
“那,我继续往下说了?”
“……”
“师父,你别瞪眼睛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我刚刚说到哪儿来着?”陆远被师父这一瞪,登时一慌,瞬间就把说到哪儿给忘了。
“四大主证!”李言闻低沉着嗓子气吼吼地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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