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打听到了木大师来到了边西省,就在沙平村里。
所以就派了胡三来请,结果没请到,胡星河来了也是未果,胡宇元就决定亲自前来。
木大师看到了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的胡宇元,只见他面色苍白无比,探出头来的时候,牙齿还在打颤,和木大师打了一个招呼后又缩了回去。
木大师看到胡宇元这个样子,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了。
他为胡宇元把脉的时候,手好像摸的不是人的手,而是一块冰。
那凝滞的脉艰涩难行,古怪之极,木大师行医多年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病症。
胡星河看到木大师的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
“大师,我爸爸这是什么病?”
木大师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转了几圈,长叹一口气道“老夫才疏学浅,胡家主这病应该是外寒里热之证,但是老夫也无能为力。”
屋子里的人听到连木大师也无能为力,都大吃一惊。
胡星河还以为木大师还在生他的气,当场跪了下来。
“大师,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啊,我求求你了。”
木大师沉声说道“你起来吧,不是我不救,而是老夫真的无能为力,这恐怕要我师傅出手才有希望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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