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身上,所以他们才记恨上了,趁着天黑来揍人!”
余县令简直是有口解释不清,只能用力解释道:“你们真是误会了,他们都是本本分分的人,哪里敢擅自做主打人……”
这些人正是满腔愤怒无处宣泄,有人开口说道:“那便是得了你的令才会打人!”
余县令觉得自个已经是越描越黑,转头正好看见了裴亦姝求助道:“郡主,昨夜我们歇脚之处离你们不远,你该是知道的,我真什么都没做!”
未及裴亦姝回话,宁烨桁却是面无表情道:“昨夜我们睡得很早,对这一切都是一无所知。”
裴亦姝:“……”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宁烨桁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至于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就交给余大人处理吧!”
马车已经踏上了回城的路,裴亦姝有些不解地问道:“后半夜你又出去过?”‘
宁烨桁颇感欣慰道:“姝儿,没想到你会这么关心我!”
裴亦姝没有接话,而是问道:“你出去做什么?难道是去打人了?”毕竟有时候这宁烨桁就是喜欢亲自动手。
“你看看这是什么!”说话间,他取出了一本账薄。
这账薄的封面已经有些泛黄,看上去有些年月了。
裴亦姝粗略翻看了一下,下一瞬,有些惊讶地问道:“这账薄、你是从何处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