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受了伤,一双血红的眼才渐渐恢复正常。
楚稚攥着拳头,有些不甘地看了看崖底,在心头犹豫了半响,才咬牙回了句“走”。
众人皆是如释重负地暗暗松了口气,然后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仿佛是害怕这楚稚会反悔似的,转眼之间便迅速集合好了人马。
然而这时,却听见了一阵铿锵的马蹄声奔袭而来,声音响亮而有节奏。
再看已有一大队人马从雨幕走走来了,想来是由于突然下了暴雨的缘故,所以他们才没有察觉出来。
“不好,是旭帧人……”
在最前方的那人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只箭矢贯穿了心脏,马匹也跟着受了惊,马蹄翻腾之际,被射中的人从空中被甩出了几丈远。
然而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又有两名骑马的同伴从马背上一头栽倒了下来,众人这时才意识到浓烈的危险气息。
哈达赶紧抽刀护在楚稚身前,喝道“保护殿下!”
渐渐的来人愈发清晰了,不过转眼之间便到了跟前。
最前头的那位生的俊美无梼,饶是女人见了便会喜欢,男人见了亦是会妒忌或是欣赏。
但此时他的俊容已被冷肃的眉目压制住了,于其对视上一眼,便会有一股彻骨的寒意袭击而来。
哈达已经认出了此人是谁——宁王世子。
哈达已是年近中年,在刀口上添了半辈子的血,十年前呲枯林一战中他曾与西南宁王爷交过手,至今他腹部还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若不是当时出了紧急情况,他该是在这王爷手底下丧命了,所以他对这宁王爷印象尤其深刻,眼前的青年眉眼之间实在是与他太像了。
再根据他们打探而来的消息得知这宁王世子一直潜伏在青州,便已是彻底确定了。
凭借直觉,哈达觉得眼前的人定是不好惹。
他正掉头想要跟楚稚汇报情况,却见其脸色倏然一变,无尽的仇恨冲出了眼眶。
“魏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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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u。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