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秦娟的阻拦,秦成画最后还是一个人去了公司。
原织锦心中有些纳闷,他们家是做地产生意的,应该与亿耀没太大的交集,为什么一提到霍禹天,老妈突然变得如此暴躁。
心中咯噔一下,难道她偷户口本的事情被老妈知道了?
原织锦心虚地给秦娟捏肩,组织半天语言,问道“妈,您在商场上跟霍禹天有过节?您好像不太想听到他的名字。”
秦娟肩膀僵住,许久才没好气地哼道“你以后少跟他接触,昨天我在电影院遇到了霍老太太,她非要乱点鸳鸯谱,想撮合你跟霍禹天。”
……
霍老太太竟然想撮合他们?难道她已经知道他们的事情了?不太可能啊。
“妈,老太太还说什么了?”
“我还能给她机会再说些什么吗?她都要把我闺女挖走了,我还能给她好脸色?转身就走已经是给她面子了。”
“……”
原织锦脑补起当时的画面,顿时头疼不已,希望霍老太太脸盲或者不记仇,不然将来自己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妈,霍禹天他这个人,还不错…就是…”
“他这个人怎么样我不在乎,只有你离他远一些,妈妈才能睡得安稳一些。霍禹天这个人年纪比你大不少,家境也就那样,听说性格又很清冷,不是好丈夫的首选。”
家境也就那样?这话您家里说说还行,要是出去说这种话,岂不是拉仇恨吗?
“妈,您怎么知道他性格清冷?”
“他家里人已经开始打你的主意了,我怎么可能不上心?昨天出了电影院就派人去查霍禹天,我还听说了个更劲爆的消息,他在外面好像有了私生子,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你?”
“……”
不得不说,秦女士这消息查得还挺全,就差把她揪出来了,那她要不要坦白一下?毕竟他们一家人都已经见过那个“私生子”了。
“妈,要是我跟…”
“真是不能提这个名字,我这头有些晕,好像血压又高了。”
“……”原织锦立刻把话咽下去。
另一头
秦成画刚到公司便被李悦引向会客室,推开会客室大门的一瞬间,秦成画石化当场,震惊地望着那个半躺在沙发上抽烟的——光头。
他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霍总,你这是闹哪一出?”
霍禹天将剩下的半支烟按到烟灰缸里,然后朝着秦成画挑眉一笑,“秦总认识我?不过真是不巧,我不记得你了。”
秦成画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对面,低声道“不记得我,还敢来找我?”
霍禹天满不在意地从兜里拿出两块口香糖,“要来一块吗?”
见秦成画没理他,便自顾自地剥开糖纸,塞了一块到嘴里,嚼了一会说道“为什么不敢来找你,你这里不是影视公司吗?”
“霍总好像很自信?难道你觉得我的公司招艺人,只看脸?”
“你们又不给我安排面试,怎么知道我不行?”
“……”
秦成画语塞,竟然无力反驳。
他确实知道霍禹天是导演系毕业的,当时是校园风云人物,还没毕业便拿了很多大奖。
但那些拿奖的作品,大部分都不是他主演的,别人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演技如何?
秦成画再三表示不会安排试戏,下了几道逐客令,对方仍旧岿然不动地坐在沙发上,跟没听见一样。
最后实在没办法,秦成画随便从抽屉里抓了个台词本扔到他面前,“那你试试这场戏,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赶紧走人。”
霍禹天接过剧本,简单翻看几眼,皱眉说道“你们这么大的公司,这种狗屁不通的本子也接?剧情衔接不上、对话极度浮夸,你想让我试这个?”
“……”
李悦顿时羞红了脸,两只手掐着衣角,不知是去是留。
秦成画接过台词本仔细地翻看起来,微微皱眉,“这好像不是我收的剧本,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抽屉里?”
李悦低声道“是我…是我练笔写的…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别听他瞎说,写的挺好的。”秦成画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谢谢…”
霍禹天额头青筋突突跳了两下,眼中满是鄙夷,为了个女人竟然无下限到这种程度,真是给男人丢脸。
此刻,这个人还不知道,他将来做的事情,比秦成画更丢脸。
秦成画将台词本往他胸口上一砸,冷声道“我是公司的老板我说的算,让你演什么你就演什么,不演就走人。”
知道换不了剧本,霍禹天的眉头皱到极致,就在秦成画觉得这人会摔门而去的时候,他却重叹一口气,说道“成吧,演就演。”
霍禹天冲着李悦扬了扬下巴,“你来给我搭戏。”
李悦向秦成画投去询问的眼神,见对方肯定地点了下头,这才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