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抬起头,对上一双清澈的眼,她喜极而泣地握紧他的手,哽咽道“霍禹天,你终于舍得醒了。”
因为戴着氧气面罩,他动了动唇,发出的声音既小又不清晰。
宿葳伸手刚要摘面罩,却被原织锦拦住,“宿姨,我们还是先叫医生过来看下,贸然摘掉别再有什么危险。”
“对,是我太着急了。”
她们一按铃,整个团队的专家都赶了过来,看到霍禹天的状况,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既自豪又欣慰的笑。
为首的医生用英文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霍禹天。”
那医生又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几?能看清吗?”
“五…能看清…”
仔细检查过后,医生给出的结论各项体征相当平稳,伤口愈合的情况也比前一阵子好上许多,智力没有受损,视觉已经恢复如初,四肢反射良好,氧气面罩随时可以撤掉,但仍需在他们医院观察两个半月。
医生们离开后,病床上的霍禹天仍处于懵圈的状态,刚刚医生问什么,他就机械地答什么,甚至都没有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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