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在厂房里转了很久,也没有感受到半点阴气。
“咚!”
突然,天花板上掉下一块石头,险些砸到陈建义。
石头落在大坑里面,滚到了一边。
“好险好险!”
陈建义被从天而降的石头吓了一跳。
陆然看到石头落下来的地方,有块黑黑的印子。
“当时厂房正在酿酒,大火发生的时候,是从大门开始的,所以里面的人都没有逃出去。”
“火烧得特别大,我们进来的时候,有些机器都被烧变形了。”
“那尸体呢?”陆然问。
“全部找到了,躲在酿酒的坑里。被活活烤死的。”
陈建义指向旁边的大坑。
陆然走过去,坑里还有一些积水,房顶上也不是滴落雨滴下来。
连身死的地方都看过了,依旧没有阴气。
陆然皱着眉,跟着陈建义走出了厂房。
回去了路上,陈建义没有打扰陆然的思考,把他放在酒店门口后就驾车离开了。
回到房间,陆然不停回想厂房里环境。
他总觉得哪里有点怪异,但有说不出来。
翌日。
陆然刚醒,手机就响了。
“喂,陆顾问,又死了一个。”电话里卢俊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问清地址后,陆然坐上出租车赶了过去。
等陆然赶到,陈建义已经在现场了。
“陈局长,怎么样。”
陈建义拿出了酒瓶,上面同样印这溧阳酒厂的字样。
“窒息死亡。”
陈建义脸色沉重地说出这四个字。
以前的九个案件,还有间隔时间,怎么确定这个案件为非常规案件后,就连续两天都有人死亡。
biu
biu。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