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再说,我劝你你会听吗?啊?嘴长在你身上,你自己要喝,我他妈算哪根葱?
“我……”
“你的嘴如果不想要,可以割下来做慈善。”江湛话都没说完,君辞的视线就幽幽地投过来,凉飕飕的。
江瑾一个激灵,嘴自动就合上了。
祖宗惹不得。
这是他用整整二十几年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
秦垣也懵逼了。
江湛是没劝,可他劝了啊!可您听进去了吗?他难道不算个人吗?!
肺腑归肺腑,秦垣还是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旁边降低存在感。
毕竟他那点微薄的薪水还不足以承担总裁的小心眼。
苏灼眉眼蹙着,扫了眼瓶子里五颜六色的液体,都是烈些酒,喝多了会严重灼伤胃部,“还能走吗?”
“走不动了,要小灼陪我歇一会儿才行。”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些虚弱,丝毫不顾形象地对着苏灼耍无赖,带着撒娇的架势,在他身上却毫无违和感。
他绯色的唇愈发殷红,勾着妖孽的弧度,似醉非醉的凤眸夹裹着酒香,朦胧间三分邪肆,七分乖软。
这模样江湛都快看不下去了,可惜,苏灼就吃他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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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秃了,第一遍写完没有保存成功……两千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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