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人?”
“此人生来奇特,脸膛黝黑,死后做了十殿阎王,甚是厉害,和王爷不相上下!”
洛卿莹说完,不顾刘璟越发黑沉的深眸,还做了个十分恶心的鬼脸。跑了出去。
“王爷,只能你自己换衣服了!”
……
不多时,李云峯买了些酒菜,熟食回来。
洛卿莹倒是饿坏了,端起碗便开始扒饭。刘璟双手放在膝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洛卿莹捡起桌上的饭粒塞进嘴里,“你吃你的你看我干嘛?”
“莫不是饭菜不合胃口?”李云峯小心问道。
“别管他,他减肥!”
众人!?
瞪了一眼,无奈!洛卿莹胡乱夹了些菜放进刘璟碗里,“吃吧!爷!”被人惯的臭毛病!吃个饭还得有人伺候!
刘璟唇边漾开一抹笑意,才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
李云峯夫妇相视一笑。
午饭后,刘璟回屋小憩。
洛卿莹来到院子里,李云峯正在舞枪,三娘坐在石凳上,撑着头,眼里都是绻绻深情。
院中有一株桂花树,快如流星的身影吹动树上的鹅黄色小花簌簌落下。李云峯停下来,伸手把三娘头上的花朵拍掉。
“今年的桂花开的甚多,可以酿桂花酒了。峯哥以为如何?”
“都依你!”
……
岁月静好,想来便如此这般!
洛卿莹轻咳了两声,打断了郎情妾意的两人。
“两位真是鹣鲽情深,好生让人羡慕!”
二人倒真有些不好意思,忙招呼她坐下。
三娘为她斟上一盏茶,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笑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那位公子对洛姑娘情深意重,何尝不令人羡慕!”
“他?没看出来!”洛卿莹脸微红,低头喝了一口金黄澄净的茶汤。
“菊花茶!”
“嗯!近来秋燥,菊花茶能生津止渴,润肺清热!”
洛卿莹喝尽茶汤,不经意看一眼李云峯,连喝个茶也和刘璟那厮一样细品浅尝,根本不像猎户,倒像个王侯世家的公子,随意问道
“李大哥武艺高强,师承何人?”
从容一笑,“乃家父所授!”
“既有这一身本领,何不报效国家,竟隐在这深山老林,委实可惜!”
李云峯脸色微变,眼里已有二分警惕。
“在下习这花拳绣腿,只为强身健体,射鸟猎兔,怎配为国效力!”
洛卿莹咋咋嘴,他这如果叫花拳绣腿,那她那三脚猫功夫更是上不得台面了。
“李大哥何必谦虚,青平方才观摩了一阵,李大哥身手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不像射鸟猎兔,倒像……”
牵唇一丝浅笑,“战场杀敌,斩将搴旗!”
李云峯一怔,与三娘对视一眼,已有八分警惕。
“洛姑娘抬举了,在下岂会有如此本事!”
“李大哥何必与青平打哑谜,你到底是何人,当真以为只有天知道?”
眼眸一眯,目露杀意。李云峯猛然站起来,执枪直指洛卿莹。
“你们根本不是普通行商,你们是何人?谁派你们来的?”
“峯哥!”三娘站起身,脸上满是担忧。
“别怕!没事!”李云峯安慰了两句,握紧了枪柄,手背骤然青筋凸起。
“我们已经隐世,为何你们还不肯放过?”
“李将军,幸会!”
刘璟负手从屋内走出来,虽着素衣,却隐隐带着一股强大的王者气场。
“李家枪法,果然不同反响!”
“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何与李某过不去!”
李云峯情绪有些激动,铮亮锋利的枪头在洛卿莹鼻尖晃动。
特么,看她好欺负吗?每个人都喜欢用刀枪指着自己。
刘璟站定,微微瞥了一眼洛卿莹,抬起头,眼神坚定中带着些凛人的怒意,朗声道“刘璟!”
“刘璟?稷王刘璟!哈哈哈……”李云峯仰天大笑几声,杀气腾腾。
“竟然是刘家的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说话间,转动长枪,直挑洛卿莹脖子处,千钧一发之际,刘璟快步上前,手抓住枪头,奋力一推,李云峯后退了两步。
“李将军好歹是将门之后,对一弱女子动手,恐怕有失风范吧!”
“哼!”李云峯稳定身形,面容狰狞又满是凄苦之色。
“若不是刘珣那狗贼,我父亲岂会死无全尸。可怜他戎马一生,战功无数,竟落得如斯下场。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今日就算鱼死网破,也定要为父报仇!”
“呵……”刘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