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普通的锁!”刘元昊凤眼紧盯着她,“那八卦阵排列复杂,唯有深谙此道者,方能解开!”
“我怎么知道?”洛卿莹挥挥手,“反正我就这样打开了,我怎么记得我有没有学过……”
“你不记得了?那你还记得你的生世吗?”
“参见贤王殿下!”
随风带着青荇进来。
洛卿莹回头,端着酒壶招呼“是你们啊!来来!一起喝……不醉……嗝……不归!”
随风上前恭敬道“娘子醉了,属下送您回房!”
“随风将军!”刘元昊起身拦住他,“平姑娘与本王把酒言欢,正在兴头,你何必扫兴?”
“贤王殿下有所不知,这位平姑娘乃爷的娘子,也算是属下的主人!这深更半夜,娘子不在房中,属下等自然着急,遂来寻找!忘殿下见谅!”
说完,吩咐道“青荇,扶娘子回房!”
“是!”
青荇赶紧过来,“娘子,咱回房歇息了!”
“哎~这不还早着嘛!”洛卿莹早已是醉的糊涂。
随风躬身做揖“多谢殿下!搅扰!”
“随风将军请留步!”
“殿下还有何吩咐?”
李元昊叫住他,慢悠悠走上前来。
“平姑娘的身份……”
“如殿下所想……”
刘元昊微微诧异,“果真是卿城公主?”
“殿下如今已知公主身份,就应知公主与王爷有婚约,所以,还请殿下莫要夺人所爱!”
“随风将军言重……”
……
这一夜,洛卿莹睡的格外香甜。因为她做了一个格外香甜的梦!
梦里有双大手抚摸她的脸颊,毛刺刺地却很温暖,她使劲往那温暖的掌心里拱。
而后,那人的吻便像晨起荷叶上的朝露,带着些微凉,带着些清香落在她的额头,脸颊……最后,嘴唇……
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再也不舍分开,开出一片春的灿烂……
翌日,洛卿莹迷迷糊糊起床,看着枕边一片湿润,赶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太特么丢人了,她竟然……做了个春梦!
青荇端着早膳推门进来。
她赶紧用被子遮掩住那可耻的“证据”!
“醒的还挺早!醉成那样,还以为你得下午才醒呢!”青荇放下碗盏。
“青荇,问你个事儿?”洛卿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昨夜可有人进到这屋里来?”
“没啊!我一直睡在外面呢!”
“哦!”
看来,真是做梦!洛卿莹揉揉太阳穴。
“对了,他怎么样了?”
“唉……”青荇叹口气,坐下来。
“还能怎么?汤药流水一样进去,却不见好!希望回到晟京,能有什么奇人异士治的了这天花。”
“希望如此!”
洛卿莹看着船仓外的青山,愁眉不展……
官船缓慢行了两日,两岸山势渐渐开始连绵陡峭,河面也变窄了许多,且九曲十八弯,行船速度逐渐降下来。
此处便是那号称天险的“鬼门关”!
历来多草寇水匪盘踞于此,打劫过往船只。当然,皇家的官船,借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劫!
即便这样,途径此处,还是有些心惊胆寒。好在这里已是广陵府的地界,在天黑前便能抵达官驿。
此时已是日落西山的黄昏时分,虽时辰尚早,但由于两岸山势阻挡,视线昏暗许多。
半个时辰后,已如黑夜!
这时船突然停下了,士兵们高举火把,示意前方有阻碍,后面的船也纷纷抛下木石椗。
“怎么回事?”
洛卿莹开门出去,刘元昊和随风也从房里出来。
宋骧带着个篙师头领上来回话。
“为何停船?”
“回殿下,前方出现奇怪雾瘴,不知是否有蹊跷,故不敢上前。”
洛卿莹走上甲板,果然前方峡谷处出现了浓浓的迷雾,无色无味,白茫茫一片。像一团浆糊般粘稠。
空气里没有一丝风,而且还有股莫名的寒意,似初冬的天气。
她仔细观察了周围的地势,抬头看着那漏出浓雾半个头的山峰……
回了船舱,对刘元昊说道“那雾没有古怪,只是逆温现象产生的!”
见每个人都瞪着眼珠子疑惑望着她,洛卿莹叹口气,耐心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和海拔越高温度越低正好相反,这里地面温度要比上面的温度低,又兼无风,空气不流动,雾气积聚不散!”
这一解释,更让众人面面相觑!
“……”
“反正他们停船是对的!前面雾太大,视线不清,加之河流弯道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