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冷笑连连,“你们巴不得他死吧!他死了,那个什么大皇子就可以顺利继承皇位。人……终究斗不过天!”
“姑娘此言差矣,皇叔征战多年,威慑四方,就犹如大殷坚固的城墙,如今城墙倒了,那些豺狼虎豹定会趁机作乱!大殷岌岌可危!即便皇叔不幸薨逝,也只能秘不发丧,能瞒多久是多久!”
“哼!真是好笑!”洛卿莹摇摇头。
“他战功斐然时,你们人人畏惧,恨不得除之后快,如今他病入膏肓,你们又怕他死了?难道在你们眼中,他就是个战争机器?即便是死了,也要被压榨掉剩余的利用价值,为你们这些所谓的统治者服务?”
说完,她又仰头喝了一盏,酒入愁肠,烧心般疼。
刘元昊看着她,眼神飘忽。许久才开口道“那你可曾问过他,是否有悔?”
洛卿莹愕然……
“身居高位,谋其职!若以一人之力换得百姓安居乐业,大殷国富民强,换做元昊亦会如此!”
“呵呵……”洛卿莹笑的怆然。一杯接一杯热酒下肚……
不多时,靥面泛红,醉态尽显。
“平姑娘,元昊有一事想问!”
“有屁就放!”
此时,洛卿莹屈着腿踩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直接拿着酒瓶不住往嘴里灌,已毫无形象可言。
“姑娘的奇门遁甲之术可是有高人指点?”
洛卿莹抬头,醉眼迷离,“什么甲?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姑娘若不是会此秘术,怎能打开那八卦机关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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