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被分为两拨,军正以上军官乘官船走水路,由随风统领。剩下的兵士由叶临指挥,走陆路。因锦玉龙身份不一般,也跟着官船回京。
刘璟黑纱掩着面,被人用轿撵抬着。前两天就已放出风去,稷王殿下染了风寒,不宜吹风。
后面跟着刘元昊,除了道路两旁层层叠叠的披甲将士外,刘元昊身旁更是围的密不透风,身后宋骧托着一个用红绸遮盖的盒子。
早在前一天,各州府便贴出告示,传国玉玺重现,实乃大殷万民之幸。此举既安定民心,对他国也起了震慑作用。狄国一直遍寻传国玉玺的踪迹,如今玉玺归了刘家天子,真乃天命如此!
那钦差本就知晓刘璟患的何病,自然是避如瘟神,离得远远的,只和刘元昊谈笑风生。
刘元昊如今是炙手可热。
试想,一个打发到偏远地方的皇子,既封了王爷,又奉旨回京。只怕这京城里的风向要变了。
新上任的知州是从京里调任的,外表看着倒是铁面无私,但毕竟在天子近前惯了,也学着些溜须拍马,对朝廷的风吹草动自然了然于心。所以,从刘元昊到来之际,便一直候在他身边,唯唯诺诺。
“贤王殿下此次回京一路保重,这青州城怕是再也不会来了!”
刘元昊没有理会,只看着那一箱箱搬上船的贪银和围观的百姓,清冷道“知州大人,这青州可就交由你管理了!那庞文炳的前车之鉴,还望你时刻警醒!”
身形一僵,那知州拱手作揖道“多谢贤王殿下教诲,下官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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