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都小心翼翼,还要他怎么样?”
“给我报仇?呵,程鸢,这种梦,你不是已经吸取了教训么?”
“我很好,秦禹只是饿了我几顿,外加有点儿冷,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后面我激怒他了,差点儿被他掐死而已,不过吴谓出现的比较及时,现在连嗓子都不痛了。”
程无忧不知道自己在说给谁听,是程鸢,还是她自己,她不知道……
“我很好,没有受伤,不过,除了脖子,挫伤是挣扎时弄的,没必要来医院,上点药儿就行。”
程无忧勾了勾嘴角,看向程鸢,自嘲般开口,“而且,如果秦禹真的对我怎么样了,你以为,我自己不会来医院?还能在酒店睡着?”
“你不该动手打人。”程无忧是被程鸢的人带走的,说难听点,是被掳走的,而且,程鸢的人,打了陈言深。
“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以不喜欢他,什么都可以,但是,你的行为,跟秦禹有什么区别?”
“我是你亲妈!”
“秦禹还是我跟程无虞的亲哥呢,不是照样想杀我们?”
“我以为,感情,你比我看得透彻,程鸢,他不仅是我男朋友,还是陈家二公子,他哥哥最近春风得意,你以为,他不会听说?”程无忧顿了顿,“程鸢,你就没有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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