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忧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陈言深,“所以,这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哥不想干了,所以,陈言深随时都可以继承家产,所以,她不用大费周章,谋财只要拿捏住陈言深就行,是这个意思吧?
“所以,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程无忧气结,“要是谋命呢?谁说只有谋财这条路?”
“你怎么知道,我跟你们家没有仇?”程无忧勾起嘴角,“你们查了我,可是,你们查到我爹是谁了吗?你们就那么确定我是程鸢的女儿?”
“程鸢的女儿放着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过,大老远跨了半个地图过来当模特?你不觉得,过来谋人性命更有说服力?”
程无忧一看陈言深缄默不言,就有了定论,明明早就知道他们查过她,也知道这是常规操作,大家族,怎么可能允许不确定因素出现在几个继承人身边,尤其是可能动情伤身的人,更是早就查了个一干二净。
“你们既然查了,就该清楚,我,本身就是个不确定因素,如果我不是真的程无忧,而是冒充的一个路人,替什么人谋划什么呢?”
程无忧看着陈言深,每一种可能,都不单单只是可能,甚至,都是可以实现的,这种事,不是什么稀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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