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开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就行。
万和哈哈大笑。
想到南荒圣女那张臭脸,心情莫名的愉悦。
“如果我带着精精儿真的悄悄跑了,让她在这里守个空,这老太婆还不得气疯了?”
……
片刻前。
“这儿就是黑虎帮?”
一个穿着丝绸长袍,身材略略发福的老人缓步走向黑虎帮驻地的大门。
这人正是郝武的三哥,郝承泽。
郝家这一辈是承字辈,郝武作为一个妾生子,随随便便被起了个名字就打发了,事实上连族谱都没入。
他今早过来黑虎帮,郝武却畏畏缩缩地不敢跟过来,说是要等他调解的结果。
越发让郝承泽看不起他。
郝承泽肯应酬他这么多天,不过是看在他提供的那些小姑娘的份上罢了。
这些天他把人睡了个遍,细细品味倒也觉得跟中州的滋味大有不同。
“是。”
他身后一个汉子沉声回答。
为了行路方便,郝承泽虽然没有带太多人,护卫也足足有六个。
郝曲既是他的护卫头子,也来往这北境多次算是识途老马。
“进去吧。”
郝承泽无趣地转了转手中的铁胆。
黑虎帮的驻地在这横断城也算雄伟。
可在他眼里,还不如郝家郊外的坞堡。
“站住!”
这么多人大摇大摆地往里走,门房里的人当然不可能没看见。
来跟王彪交接的壮汉咣地一声推开门就是一声怒吼。
王彪正坐在那儿,从小弟手里接过他孝敬的茶水。
见小弟突然蹿了出去,愣了一愣。
他站起来从窗户往外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砰!
吼住郝承泽的那个壮汉眼前一阵金星乱冒,翻着白眼就倒了下去。
王彪面不改色地扔掉了手中的茶壶把儿。
那个茶壶被他在壮汉后脑上一砸,已经整个地碎了。
“各位大爷不要在意,这混小子大清早的就喝多了。”
等郝承泽看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点头哈腰,满脸的谄媚。
“你认识我?”郝承泽玩味地笑了笑。
他手上一紧,抓住了本来欲要飞出去的铁胆。
“不认识。”
王彪立刻摇头。
“但我看各位龙行虎步,天日之表,一看就不是寻常人!能看一眼都是天大的福气,怎么还敢阻拦?”
“呵呵……”郝承泽笑了笑。
“毕竟是小地方的人,会这么说就不错了。”
他点了点头,随口吩咐道“就断他一根手指吧,小惩大戒。”
“老爷饶命啊!”王彪一听,大惊失色,立刻就要跪下。
可郝曲已经应了一声是,拔刀出鞘。
唰!
他身法迅捷,刀法也精准异常。
寒光一闪,地上已经多了一根断指。
随后,郝曲收刀入鞘,沉默地跟上了队伍。
看都没有再看捧着手惨嚎的王彪。
“娘的!”
等郝承泽一行人走远,王彪忽地收声。
他黑着脸踢了地上的壮汉一脚“为了你的小命,老子丢了一根指头,也不知道值也不值?”
那帮人身上的臭味,他隔着屋子也能闻出来。
那是郝家的人。
上一次他看到差不多的人的时候,黑虎帮的两个门子全死了。
“老子大小厮杀数十场,也没说掉一根指头,这些鸟人一来……”
王彪将断指的手举在眼前看了看,面色渐渐狰狞。
伤口处的鲜血就像泉水一样涌出来,他的脸上却不见丝毫痛楚。
“去看看,这次未必还像上次一样……”
王彪突地咬牙撕下一块衣襟,胡乱在手指上包了包,尾随着郝承泽等人的方向去了。
他有野兽一般的直觉。
王彪总觉得,这些人莫虎可能忍得,万和一定忍不得!
他每次看见万和的时候,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战栗。
明明对方很好说话的样子,他却总忍不住觉得对方一言不合就会打死人!
“万一这仇就报了呢?”
王彪走了半天,地上的壮汉悠悠醒转。
“哪个混蛋偷袭老子!?”
他暴跳如雷,却找不到目标。
“王哥,王哥!”
壮汉大声呼喊,也没有人应他。
没了主心骨,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想想刚才闯进去那么多人,只能硬着头皮敲响了警钟。
左右都是失职,报警总比装不知道好的多。
……
“铛,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