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个虎卫也摇了摇头“时间太短了,又下着雪,虽然矿山的路程不算远,他们一时半会也赶不回来。”
莫五也知道心急不得,只能吩咐道“回来了立刻让他们来见我,现在你们先把这儿守好了。”
那虎卫沉默点头,匆匆去了。
莫五自也提着水壶去了厨房。
一路上万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虽然只有二十来个人,把万家看守的跟铁桶一般。
“总觉得那间屋子有点儿不大对劲,过会要不要进去看一眼?”
路上,莫五疑惑地朝着万老头屋子方向看了看。
这些虎卫虽然都是武师,但离万老头的层次太远反而感觉不到什么。
只要莫五隐隐约约有些预感,却也就那样了……
……
雪一直在下。
好在莫五派出去的人手,都是精于跟踪之辈。
再加上目的地明确,也不怕跟丢了郝武。
“老严怎么还不回来?”
一个红巾扎头的壮汉抱着一把长刀,跺了跺脚“郝武怎么挑这么个鬼天气出城?”
“着急什么,还不到两刻钟。”
另外一个红巾扎头的壮汉同样抱着长刀,一动不动地倚在一棵大树背后。
在雪花的遮盖下,简直是要和环境融为一体。
“我就这个性子……”跺脚那个挠了挠头,徒劳地解释一句。
像郝武这种高手,五感敏锐。
人一多很容易就被他生出感应!
所以他们这些人只是远远地缀着,分批跟踪,不到上一个人回来绝不出发。
“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先前跺脚那个壮汉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道。
“不至于。”树下的那个摇摇头,雪花簌簌从他头上落下来。
“老严是个很谨慎的人,再说我们连郝武的背影都不打朝面,只是一路检验他留下的痕迹,他发现不了。”
他说的很笃定。
“可是我总觉得心慌……”
先前跺脚那壮汉忍耐了几次、终于还是忍不住道“李哥,真的还不到两刻钟?现在快到了吧?”
“张富,你这急躁的性子得改一改……”
李哥无奈,从树上直起了身子“马上到时间了,老严这就回来了。”
三百虎卫,当然不是像万和开玩笑那样人人姓莫。
能跟着莫虎姓的寥寥无几,他们还没有这个资格。
“马上到时间了……?”
李哥忽然心中一动。
老严是个谨慎的人。
所以他为了避免超过时间一向都会提前往回赶!
“我们后撤!”
李哥当机立断“留下记号,只要老严看见就知道了。我们不等他了!”
他匆匆在树干上留下了虎卫独有的暗记,就招呼那个叫张富的壮汉后撤。
张富虽然不明所以,却立刻就听从了李哥的安排。
李哥早已在历次行动中用事实证明了他的正确性!
两人长刀出鞘,几个起落就离开了附近。
“也许没出什么事儿?”
张富看着白茫茫的路面心中一松,手中长刀不自觉就低垂了几分。
李哥正要答话。
忽然。
“砰!”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他们身后飞过,砸在了他们前面的雪地上,溅起一片积雪。
“谁!”
李哥看都没有看那东西一眼,他和张富不约而同地回头戒备!
雪花飘飞,大地苍茫。
眼前空无一人,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谁在装神弄鬼!”
张富厉声大喝。
扑通,扑通……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听说虎卫之间兄弟情深,原来也不过如此。”
一个淡淡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
那个装神弄鬼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越过了他们!
“原来是郝副帮主……”
李哥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对面的老人。
老人身材瘦削,像标枪一般挺直,他左手擎着一把油纸伞,静静站在雪地里。
盯着李哥他们的目光冷漠无情,像狼一样残忍!
“老严!”
张富忽然惊呼一声。
李哥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地上一个人头陷在积雪里脸面朝上怒目圆睁,正是迟迟未归的老严!
李哥感觉自己的心脏蓦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一样难受,他心知今日之事已经无法善了。
“郝副帮主何故杀我们兄弟?”
他深深呼吸几次,厉声质问郝武“你可还记得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