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让柳如风把灵丹放进我体内,也并不是一件长久的事情。
柳如风的身体状态,此时看起来是在不能用“好”字来形容。
他自己也清楚,此时此刻他再怎么说宽慰我的话,也没办法让我全然相信。
于是他向我肩膀处趴了过来和我说道,“明月,你不要再胡乱担心我了,你扶我回房间休息吧,睡一觉就好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好困。”
柳如风这样说着,我只能起身扶他回卧室。
再把他摁回床上时,他伸手圈住了我的腰身,不让我再离开他的旁边。
在我身旁闷声道,“你睡了整整一天,现在是不是都睡不着了?”
我怕他再胡乱折腾就和他说道,“能睡着,还没有睡够。”
“那我们一起睡觉吧。”
“好啊。”
我躺在他的怀中,听着他胸膛前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的跳动着。
但是正如柳如风所说,我已经睡了一整天了,本来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睡不着了,还是吃了两片药之后,才勉强入睡的。
现在我几乎是干瞪着双眼,一点睡意都没有,精神十足。
相反柳如风似乎是真的困了,在我耳边没出几分钟,便呼吸均匀的不在出声,我艰难的转过身子看向他。
我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没有任何反应,我又轻声的叫了他一声:“柳如风,你睡着了吗?”
回应我的是一片安静。
睡梦中的柳如风似乎也不是很舒服,他眉头无意识地紧蹙着,泛着银光的鳞片,一会儿从他脸颊出现,一会儿又窜到脖子上出现几片。
若不是在每一次不可控的状况下,柳如风并不会轻易展现出妖化的样子,而如今他这副模样便是失去灵丹后最明显的后遗症。
我凝望着他沉睡的容颜,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在心中做好一个决定后,伸手摸向他胸膛前,我在他衣服里摸索了一阵,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
随后我小心翼翼的将柳如风圈在我身上的手臂拿了起来,蹑手蹑脚的从屋子里走出去。
我几乎将整栋房子都翻遍了,却没有发现任何一尊小黑天的佛像。
其实这种东西柳如风贴身所放的几率更加大一些,但是从他衣服里我并没有找出来,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栋房子里。
可是我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的翻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不仅有些绝望,应该要怎么样做才能找到邪佛?
然而就在我绞尽脑汁去想柳如风还可能把邪佛的佛像放到哪里的时候,一道空洞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传递过来。
“有缘人,你是在找我吗?”
这一道熟悉的声音让我整个人都吓了一跳,我迅速的转身在周围看了看,可惜什么都没能看见。
“你在哪里?”我悄声的询问。
“我被人困在了虚空界里。”
“什么虚空界?那是哪里?”
“谓眼所见之大空也,譬如月无垢,游于虚空……”
我有些恼火的打断他:“什么意思?你再说什么?”
邪佛的声音本来就空旷,需要认真竖着耳朵去听,才能听清楚它在说什么,而它又弯弯绕绕说着一些让人没办法理解的话,这让我不禁有些急躁。
“你为有缘之人,可以用心和我对话,每当你的神识凝聚出需要我的力量,你就可以见到我。”
“……”
我有些无语,竟然能用心感受到他和它说话,那它刚刚还和我唠唠那些玄乎又玄的东西干什么?
“这一回你心中所求是什么?”
“我……感应不到昆仑镜的存在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就像你心中想的那样。”
我皱着眉向它确认道,“是因为我把灵力从困境中调转出来的反噬?”
“对。”
“那你能把反噬消除掉吗?”
“你想要重新获得唤醒昆仑镜的力量?”
“是。”
“那你这一回,应该用什么和我交换?”
“你既然能随时随刻的知道我在什么时候想要找到你,那么你心中应该已经有了想要得到的东西,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自从上一次昆仑镜将我带到邪佛的面前,让我拥有它,邪佛就一直在我面前称有缘人,想必我的每一个举动,它都能知晓得一清二楚,而它既然称我为有缘人,定然是因为我有什么东西是他需要的。
不然我们之间何处来的缘分?
我的话音落下后,我的面前突然腾空出现一团黑雾,而那团黑雾慢慢被拉长,像是一道细长的影子似的围绕着我身边旋转观察着。
虽然没有实体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