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羞红了脸,连忙脱离对方的怀抱,抬手作辑:“多,多谢。告退。”说着,便要离去,却被紧紧人抓着手腕不放。
这时妖君也上来帮她了,对着长生不知说些什么。而长生笑着回了他,妖君也笑了,抬手示意。
温卿不知他们再说什么,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去,太囧了刚刚。
强装镇定道:“我病了,该用药了。请阁下放手。”
某人镇定的连“本仙君”都忘了。
长生依旧抓着她的手腕不放,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耳朵轻轻的,还不时捏了捏,手劲颇大。
耳朵的刺痛传到她的神经,她猛的一嗦脖子。抓着她的手腕的手终于放开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长生竟把手放到她的头顶摸了几下。
那可是头顶啊!怎么能乱摸呢?不是父母不可摸,不是师父不可摸,不是夫君不可摸。
“不准乱摸。”温卿抓住他不安分的手,严肃道。
“好。”低沉动听如如昙花花瓣轻轻绽放的声音,一下子炸开了。
耳朵好了。医术不错啊。
长生果然很听话的收了手。看见她手腕上的银铃铛,笑道:“可否物归原主。”
温卿看了看手腕上的铃铛,又看看长生,疑惑问道:“为何?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于理不合。”
谁料,长生上前一步,轻问道:“所以,仙君是要回本君一个礼物。本君很是期待。”
脚步随着长生的步子后退一步,觉得不妥又多退几步,退到了桥边,手紧紧的抓住桥沿,沉默一会儿,只道:“小仙无礼,先行告退。”
说着,温卿翻过桥,踏着桥下的溪流踏波而去。
头一次,温卿被人逼得这般无措。
吸取上一次的教训,温卿决定这次身居住所,不在外出,以免碰到长生。话说他们曾是好友,而且长生还教过她功法,她这般躲他,实在不该,可让她出那道门,面对长生实在尴尬,且不知该说些什么,既然如此,那边躲着吧。
晚上,温卿挑灯夜读看武侠小册子。忽然窗边传来“嘎吱”一声,伴随着一阵外面吹来的凉风,温卿轻轻踏着脚步来到内室,看见一只黑影快速从房间门口跳出,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反应过后,立刻飞身追了过去。
跟着黑影在屋顶上跑了五百米,忽然看见一个身姿修长的人站屋顶上,低头翻阅手中的书,认真的盯着来人看了一会儿。才发现此人是长生。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一个至理名言:山不到默罕默德那边去,默罕默德就到山的那边去。此话说的贴切。
正打算悄无声息的推下去,谁知,脚刚刚往后退了一小步。
便有一道慵懒的声音顺着月光斜斜的传来:“你还有这爱好?武侠话本子?倒是不错。”
温卿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慢慢的退下,另一只脚又往后一退。长生便在月光底下消失了。温卿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便吓得往后退一步。
长生站在她身边不过一只手的距离,这么近的距离她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清浅气息,还有听到一重一轻的呼吸声。温卿觉得脸有些热,手心发汗,心情莫名的烦躁。
既然这只魔都来到这里找她了,她也不能在躲躲闪闪失了脸面,正欲发问。却听长生道:“我就这么可怕?看见我便躲。”
“并未。只是吓到了。”温卿道。又道:“魔君,不知找小仙所为何事?”
长生面色发冷,常年身至高位的威压杀腾腾的扑面而来,但长生发觉后,立刻收敛,只道:“叫长生便可。”
既然她这么说了便也不矫情。便道:“找我有事?”
“恩。不是说好的三年之后我去找你,你为何不等我?”长生说时,眼睛一直看着书,手指捻着书页,仿佛专注至极。
“我在山上修炼了三年零一个月,你没来。”温卿想了想,道。
这话说的巧妙,没说等与不等,只说了现实。他们虽认识却不过短短几个月,就凭这几个月,便问这种问题未免有些逾越,若是答不好,可能就伤人自尊。例如眼前这小气的连块烤红薯都不肯让的大魔王。
“我明白了。”长生合了书本,又抬头看他,神情专注,道:“我是在第二月找你的。第一个月有事耽搁了。”
“不必解释。”温卿道。暗道未免太过亲密。
“总觉得还是解释比较好,这样事情才看起来完美。”长生微微一笑。
他笑的好看,连初春的暖阳,仲夏的凉风,金秋的落叶,寒冬的初雪都比不过。那一刻忽然庆幸这里只有她一人,但又转念一想,旁人也看过,便不再那么惊喜,甚至有点心酸。这美好的东西,并不属于她。
长生看她有些呆愣,拿手在她眼前晃晃,笑道:“怎么了?”
“没什么。”温卿回过神来。
长生拉着她坐下,同时在空中幻化出两杯酒,递给她一杯,温卿看着倒影着暖月的清酒,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