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确实像儿戏。我在给君上开一副药方,药方上所有的药材在妖宫的竹舍就能找到。按着它喝上一年,便可痊愈。”
君泽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抬手拿起一本游历志看了起来,仿佛不经义的道:“本君的病好了,你也该走了吧。”
“对。”
“何时出发?”
“今晚。”
“这么急?”声音有些诧异,却依旧看着书本。
“我有个小女儿已经许久未见,迫不及待的想见见。”云落望向窗外,目光柔和,嘴角不经意之间便勾起一朵淡淡的笑。
“本君让妖菲儿送你?”
“不必麻烦了。待明日君上见到公主时,替我向她道歉。”
“再见,君上。”云落行了个礼,便退下来。
君泽依旧在全神贯注的看书,感觉全身心投入进去,仿佛没听见云落讲话。
云落推开门,走了。
过了许久,君泽才慢慢放下书。从袖子里面掏出一个大荷包,打开一看全是各族所通用的货币。君泽从中掏出几张纸币,五指一紧,淡淡的荧光灵力浮现,那几张纸币瞬间化为灰烬。他有些呆愣,不知所以,仿佛不明白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这时,柳白走进来,见自家君上一副迷茫失落的模样,不禁心生酸楚,便道:“君上,不过一个小小医女,不如放过吧。”想些法子,弄到手里做个皇妃也可以。但这些话隐在肚子里,他没说。
刹那间,灵台忽然清明,温润的眸中蹦出一道尖锐的历光,杀意凶猛。君泽把荷包重新放入袖中,坚定的一字一句道:“她必须得死。”
“都准备好了吗?”
“隐卫已准备就绪。”
隐卫,是君泽他父亲专门培养的罗刹修仙者,保护他安全所用,皆是神迹的佼佼者。
“恩,动手吧。”声音有些疲倦,君泽挥挥手示意他退下,躺在床上,闻着浓郁诱鼻的安神香渐入梦乡。
夜色正浓,微微的亮光冲淡了午夜的落寞,男子突然坐起,发丝凌乱颇有意味,那声音有点低沉,带了点尾声,余音绵长。
“罢了,还是留着棋逢对手吧。”
………………
云落背着行囊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青丘界外,走之前还不忘摘几把梅子。施法招来一朵大大的祥云,将行囊往上一丢,一屁股坐上去死尸般一躺,顺便摆了个姿势,打了个响指。
“出发。”
飞了三四天,不知行了几百里路,终于到了一片浓雾弥漫的大树林,阴深深的不见底。
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子卧躺在一颗大石头上,嘴里还叼着一株狗尾巴草,似等着什么人来,又像是闲云野鹤般无所事事,岂是一个潇洒了得。
云落到了下了云,便是见到如此场景。于是万般欣喜,道:“斐师。”
斐师一转头,邪魅一笑。
“我在。”
向空中一伸手,云落激动的往前卯足了劲,“啪”的一掌飞过去。然后又紧紧握住他的手,激动道:“一日不见,思之如狂。许久不见,你又是胖了许多。”
“靠,他娘的你给老子gun。”斐师怒吼,一把甩开云落。
“啧啧,多日不见,脾气还真是一如既往。”云落顺势一跳,往后退了一大截。又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把折扇,吊儿郎当的摇了摇,颇似斐师。
“靠,那是老子的扇子。”斐师忍不住跳脚,伸手向前一抓。
云落脚步不停的向后移,脚下仿佛生风,速度极快,却始终与斐师保持着一臂的距离。边故作潇洒的摇着折扇,边调戏逗弄斐师:“如此良辰美景,你我却相爱相杀。美人,你当真要如此绝情不成。令本公子都忍不住想吟诗作对一首。”
吟诗作对,她那淫词乱曲……
斐师吓得抖了抖,连脚步都不稳了,赶紧停下脚步,哭丧着脸,不断告饶:“我错了,大姐。你原谅我吧。”
云落挂着蒙娜丽莎般神秘的微笑摇了摇头。
“孩儿他娘,我错了。”中气十足一喊,响彻云霄。
世界都忍不住安静了几秒钟,震惊于众生的幽默。
手腕一转,用了十分力,朝着某方向一击,扇子被注入强大的灵力,周身席卷者的绿叶也如同冰冷的铁器一般,锐利无比。
“噗”
一股血腥味在空中渐渐弥漫,随之而来的魔气也若隐若现……
斐师警惕的唤出长剑,手上的力道不由紧了紧,汹涌的灵力不停灌入长剑。
他这边还未有动作,云落便以先他一步眇瞬飞至那魔身前,一把按住那魔的肩,一股灵力强劲的输入他的体内,那魔本欲抵抗,却奈何对手速度太快,不过眨眼瞬间。只能咬牙忍着对手带来的如同心脉具断的撕痛。
“一邪对吧?他跟我说了你。”犹如来自遥远的古老乐器奏起的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