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算计着什么？”汪舒全力运转巫心印。水神微笑道：“你终究还不是真正的巫神，只能做到能力之内的推算，不能如巫神一般，就连其他至高神的想法，都能随心所欲的窥视。可你却又偏已经是巫神的人选，那么现在想知道一些事，却又无法知道，这是否也是一种对巫神之力的亵渎和讽刺呢？”汪舒的眼神平静下来：“你不可能动摇我的情感和思想，让我想一下，我的确是距离你的道行还差一点，但我却还是能够窥视到你的想法和心灵。这说明你并非对我隐藏了什么，而是自己没有将一切重要的东西的记忆留在这个躯体内，是在别的地方放着……而那个地方，我也应该猜出来了，就在陈沙师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