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进入一个假死状态,可以暂时安静一段时间,但是这种方法风险极高,且不说慕夫子现在的身子亏空得厉害,根本难以承受住安魂草的药性,最主要的是这也仅仅是我看到的一个偏方,从来没有人试过,我也不知道最后到底能不能成功。”
灵槐一口气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完了,说完了之后屋内又陷入了一阵十分诡异的安静,顾九绵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倒是慕柯神色淡淡,仿佛她们在讨论的不是他自己的事情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顾九绵表示对于慕柯这样佛系的态度已经习惯了,要是再因为他这样而让自己生气那她就未免有些太不明智了,她现在是想明白了,慕柯其实表面上看上去一副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但是他一定还是想努力活下去的,否则早再灼魂第一次发作的时候他就可以选择自我了断,而不是月月忍受着如坠岩浆般的非人的折磨强撑到现在。
“你怎么看?”顾九绵问慕柯。
“此法虽然凶险,但未尝不可一试。”慕柯淡淡道。
顾九绵好看的眉头皱起,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对慕柯说“不行,这个方法谁也没有用过,风险太大了,不能用。”
随后她便转头对灵槐说“你回去再查查我之前给你的那些医术,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此法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对他使用。”
灵槐听着自家主子毫不拖泥带水,雷厉风行的一番话,又看向一旁眉头微蹙的慕夫子,一阵无语,主子啊,你自己心里怕是早就决定好了吧,何必再问人家慕夫子的意见。
不过这些她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当即应声道“是,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