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顾公子!”
忽然一道男声传来。
正在嬉闹的二人都停了下来。
顾九绵抬头看去,发现是幸川,他正一脸欣喜地朝她们跑来,边跑边喊她们。
幸川本来是打算去找顾九绵让灵槐来帮主子看看,能不能拔出体内的子母蛊,没想到正好在路上碰到了她们。
“幸川?”顾九绵看着火急火燎跑到自己面前的幸川,大概就知道一定是慕柯那边出事了,这是撑不住了才来找自己,但是她为了到时候不让慕柯觉得是自己主动先来找他的,万一到时候那货觉得是自己死皮赖脸要去帮他的怎么办,于是便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问“你这么急急忙忙地是出什么事了吗?”
“顾公子,我家公子出事了,可不可以麻烦您带灵槐姑娘过去给我家公子看看。”幸川一脸焦急地说,“公子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也不让我进去,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
顾九绵闻言眉头一皱,果然,她就知道是慕柯出事了,灵槐这不是才给他压制过毒性吗,这才多久怎么又出事了,顾九绵用眼神询问灵槐这是怎么回事,而后者却是无辜地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具体地要去看了才知道。
顾九绵心中也不禁有些暗暗着急,但面上还是不动神色,对幸川说“那我们赶紧去吧。”
“好。”幸川欣喜应道,忽然又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顾公子和灵槐姑娘这原本是准备去哪?”
“就是饭后消食,随便溜达溜达。”顾九绵随后一说。
幸川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脚下的步子不禁加快了些,他还以为顾九绵是知道主子的事情了,特意带着灵槐来救主子的,结果是他想太多了。
其实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自己可是背着主子出来找的顾九绵,主子一点也不希望自己中蛊地事情被人知道,到时候让主子知道了还指不定要怎么罚他呢,唉,算了,不过为了主子的身体,罚就罚吧。
一行三人很快便到了竹园。
幸川有些忐忑地走上前去敲了敲紧闭的屋门,说“公子,顾公子和灵槐姑娘来了,让灵槐姑娘给你看看吧。”
可是等了半晌屋内也没有传来任何回应,幸川愈发心虚了,以为是主子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而生气了。
他回头用乞求的眼神看了一眼顾九绵,希望她能说点什么,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顾公子,这……”
顾九绵见慕柯久久没有回应,也皱起了眉头,要不要这么大架子,她都主动上门来帮他了,居然屁都不放一个。
顾九绵给了灵槐一个眼神,示意她去敲门。
灵槐心领神会地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说“慕夫子,我是灵槐,今天是来给你复查的,开一下门好吗?”
可是屋内依然没有任何回应,灵槐回头看着顾九绵,用眼神询问现在该怎么办。
顾九绵的眉头皱得更死了,走向前去,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屋内的动静,可是屋内一片寂静,她什么也听不到。
不应该啊,虽然慕柯这个人平日是高冷了一点,可是也不至于如此不近人情。
旋即顾九绵忽然睁大了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退后两步,直接一脚将门踹开了。
幸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看着四分五裂的屋门心里一凉,完了完了,原本还指望主子可以看在自己是为他好的面子上不罚自己呢,现在是逃不掉了,呜呜呜,做下属的好难啊。
“愣着干什么,还想要你主子活命,就赶紧进来!”顾九绵看着一脸菜色的幸川没好气地开口说,说完便带着灵槐率先进入了屋内。
幸川回过神来,连忙小跑进屋。
顾九绵进屋就看到慕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面色苍白如纸,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顾九绵看得心里一紧,心中生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她连忙伸手搭上慕柯的手腕。
后面跟进来的幸川一见慕柯的模样急得不行,忙问“我家公子这是怎么了?”
顾九绵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弱的脉搏,松了一口气,应该只是昏了过去,他的脉搏弱是弱了点,但好歹还有,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还没死。”
说完便起身让开,让出位置让灵槐给慕柯把脉。
灵槐也被慕柯的情况给惊了一下,当即没有迟疑地搭上了慕柯的脉搏。
过了一会,灵槐皱着眉头,收回了手,面色十分难看地看向顾九绵,说“少爷,情况不太好,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地多。”
“说。”顾九绵沉声开口。
“我本来以为他最多是灼魂的毒复发罢了,可是他现在体内又多了一种子母蛊。”
听到子母蛊,幸川心里一惊,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这丫头看出来了。
“子母蛊?”
“对,子母蛊出自南羌,分为子蛊和母蛊,慕夫子身上的是子蛊,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应该是母蛊催动了子蛊,导致蛊毒发作,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