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横正是知道这点,所以才一直想要出去显摆显摆。
否则那真是锦衣夜行了。
妇女们看着两人jg神抖擞的走上码头大感新奇,纷纷放下手上的活过来搭话
“这衣服是新军服?怎么没见你们穿过?”
“不是新军服,是西服,以前看《列宁在1918》、《306号档案》,里面不就是穿这样的西服吗?”
“嗯,白西服,现在城里流行着呢,我外甥结婚就租了这样一身西服,一天五元钱。”
“多少钱?租个衣裳一天要五元?”
王忆笑道“嗯,这就是西服,以后咱生产队也有、咱自己也会做的。”
妇女们笑了起来“王老师你这是说笑话了,咱队里人干啥穿这衣裳?一天五块干点啥不好?快十斤的鸡蛋了。”
王忆说道“咱不租,咱自己有,等我学学怎么做西服,我教你们自己在家做西服。”
他上船示意孙征南和徐横摇橹。
结果两个人对视一眼纷纷低下头。
王忆愕然道“怎么了?摇橹走呀,不是想去公社吗?”
徐横露出弱势的微笑“王老师,这大热天的我们要是摇橹那不得汗流浃背?这刚穿的衣裳裤子…”
“还有衬衣,新衬衣。”孙征南补充道。
徐横说道“对,我们一套全新,你说我们要是让汗渍浸了那多可惜?”
王忆愕然道“你们意思是,我来摇橹?”
孙征南主动把橹扶起来递给他。
王忆无语。
草率了!
他只好亲自来摇橹,徐横在旁边给他喊号子“一二三四,加油!一二三四,再来一次!”
“滚!”
王忆本来计划的是这次去公社领着俩人,他们俩是保镖的身份,一左一右跟在自己身后。
到时候自己多帅!
结果呢?
成了他在伺候俩人,他一番操作最后成功的把自己从主角操作成了配角!
这一路上阳光灿烂的。
王忆是汗流浃背。
到了码头后他喘着粗气蹲在船尾不想起身。
想想回去还有这一趟就难受!
孙征南和徐横这一趟是舒坦了,上了码头四处而来的都是好奇的目光。
码头上有年轻的姑娘。
姑娘们的目光火辣辣!
孙征南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将大檐帽戴了上去,他跳上码头站在那里。
笔挺的身影。
冷峻的面容。
海风吹过上衣下摆,猎猎摇动。
徐横见此也要学他的架势,扫了扫头发戴上大檐帽。
王忆擦着汗水骂道“狗日的别装了,你个平头平的快贴头皮了,什么风能吹乱你头发?啊?”
徐横不甘示弱“我头皮被风吹掉了行不行?我平整一下头皮!”
王忆看到了赵老鞭的驴车,赶紧招招手“赵师傅还记得我吗?”
“王老师,哪能不记得?你是公社的名人。”赵老鞭赶着车子过来。
王忆雇佣了他的驴车,他们坐车子去卫生院。
卫生院是一片院子里有几个小平房,大门是铁栅栏门,门两边墙壁是斜着延伸进来的,每一面墙壁上都写满了大字
左边是‘团结新老中西医各部分医药卫生人员,组成巩固的统一战线,为开展伟大的人民卫生工作而奋斗’。
右边是‘动员起来,讲究卫生,减少疾病,提高人民健康水平,粉碎敌人的细菌战争’。
王忆一看就知道这是领袖语录。
徐横对此滚瓜烂熟,说“左边这个是50年8月主席同志给第一届全国卫生会议的题字,右边是52
年8月在第二届全国卫生会议的题字。”
“是52年12月。”旁边在收拾纸壳箱的老人抬起头说。
他好奇的看了看徐横和孙征南,又迟疑的看向王忆问道“你们是、你们是哪里的军官?”
王忆笑道“不是的,老大爷,我们是天涯小学的教师,我是来领我们学生今年份宝塔糖的。”
老人恍然大悟“来领宝塔糖的?”
王忆点点头“对,来领宝塔糖的,大叔您知道现在能不能领吗?”
老人说道“能领,我领你们去开条子,你们的介绍信还有登记表都带着吧?”
王忆说“带着。”
老人拍拍手、拍拍身上的灰尘领着他们进卫生院。
王忆客气的说道“麻烦您了,您费心了。”
老人笑道“费什么心?应该的,你们来的时间挺好,上个月来的话就是领山道年蒿宝塔糖。现在国家制药工业进步了,用磷酸哌嗪宝塔糖来进行更新换代,还是这个月刚送来的呢。”
他们去前面平房的诊室,这会没有病人,到了门口听见里面有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