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我给了枫泊一个更高的价格,比其他的制作公司要高出不止一倍,那边还是还是没什么消息。所以,像你说的,枫泊这个人很特殊,他写书不是为了钱,出版不是为了钱,现在就连影视化这么赚钱的买卖都不做,应该是别有用心。”
陈景安是不会相信一个人为了名誉、为了爱好,跟钱过不去。
为什么这么讲?
因为一旦影视化,作者的名誉会提高一个层次,他的爱好同样会成为全民爱好,他是推动社会文化进程的人,何乐而不为呢?
他既然什么都不为,到底为什么?
不是别有用心,又是什么?
韩诺行想了一下,问道“你是怎么接洽他的?”
“邮件。”
“他怎么回复你的?”
“没回复。”
韩诺行“……”
陈景安有点坐不住了,其实更多的是脸上挂不住了。
好歹他也是娱乐圈里知名的经纪人啊,走哪儿各个公司、工作室都以他唯首是瞻,再大的娱乐公司、再彪悍的娱乐圈霸主都给他几分面子的。
结果,枫泊就好像对待小粉丝一样,别说只字片语啦,连个屁都没放。
陈景安他能开心得起来么!
“要说文人都是穷酸臭,艹!”陈景安骂道。
韩诺行看着他乐了“也有你陈景安解决不了的人,有点意思。”
“有什么意思?要不,你来,你找他,告诉他,你是韩诺行,韩家的公子爷,看他什么反应,他要是还现在这副装死的样子,我就服了,以后见到他,我管叫他爷!”
陈景安吊儿郎当地靠在沙发上。
“枫泊这个人,应该是想隐藏自己,不被大众了解,不想出名而已。”韩诺行沉默一下,又接着画问号,“奇怪的是,这么神秘的一个人,为什么要突然举行交流会呢?”
陈景安被韩诺行问懵了。
“你到底好奇他什么啊?你不是想要跟他合作吗?”陈景安问。
“嗯,合作是表象,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陈景安“……”
“他那么了解畀国的事,会不会也知道辛梓博在什么地方……”
“唉,你说你,跟辛梓博斗了几百年了,他也干不掉你,你也干不掉他,你们到底在斗什么呢?”陈景安直摇头。
韩诺行从沙发上站起来,挪着步子走到落地窗前“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陈景安还是不明白“我觉得,你要是找辛梓博可能更容易一点,干嘛非要找到枫泊,没准儿,这家伙就是个虚拟人物,这世上本不存在他。”
这是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陈景安只是这么一说。
反而让韩诺行留意起来。
“你继续查他,最好能联络上他,无论用哪种方法。”韩诺行道。
陈景安点点头。
谈话结束,陈景安在韩家别院又喝两杯茶,才离开。
再说孟楚,吃了晚饭,她像往常一样,窝在卧室里跟鹿鹿联络。
这是她的日常,鹿鹿孤身一人在时光节点的那头,再说,华城之行中,鹿鹿的系统被黑,孟楚越发担心鹿鹿的安危。
每天能聊上一会儿,也算彼此道平安。
今天鹿鹿接通讯时,有点慢。
“你干嘛才接?差点,我就要去报警了。”孟楚仰躺在床上,问鹿鹿。
“刚才洗头发了。”
“哦。”孟楚看着手上的忆之匙,应着。
“要过新年了,你什么时候滚回来?”鹿鹿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孟楚。
“还没找到诀窍呢?你呢?最近没生意,你能不能抽点时间,帮我研究一下?”
“你给另加薪水不?”鹿鹿嬉笑。
“就特么认钱!”孟楚笑骂。
说到这儿,孟楚才想起来今天在杀人现场的问题,一骨碌翻过身,问鹿鹿“哎,帮我查点东西,给你加薪。”
鹿鹿手指一顿,将毛巾从头上取下来“什么东西?”
“我一会儿给你发个图案,你看看认识不?不认识,就帮我查查,这是什么图案。”
“哦,好。”
说话间,孟楚打开忆之匙,和手机对接,然后将拍出来的照片传了过去。
鹿鹿那边好半天才回答“看着有点眼熟啊,但不太了解,我晚上帮你看看,明天给你消息,成不?”
“准了。”孟楚笑。
“还有,鹿鹿,”她又说,“你记得我们原来生活的那个地方……当时那些人……”
鹿鹿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暗哑“记得。”
那是她和孟楚两个人永远抹不掉的记忆,哪怕痛恨,哪怕用尽浑身的气力去忘,也忘不掉。
“你都记得哪些人?”
“全部。”
孟楚顿了一下,挖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