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好奇发生什么了吗?”孟楚抻着脖子往里边看。
“不好奇。”林隐急忙摇头。
她好奇才怪,全寝室只有孟楚才喜欢研究这个。
“哎,你可以问问修何阳嘛?他是不是还在里面?”孟楚转头问林隐。
林隐愣住了“……”
两个人就在说话间,陆添打头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刑警。
林隐只觉呼吸一滞,那些刑警带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走了出来,那男人头被人用衣服包着,没有露出脸来,手上带着手铐,身上竟全是鲜血,从胸口蔓到白色球鞋上……
那个身影,或许别人不认识,但林隐绝对认识!
是修何阳!
“啊!”林隐经不住地叫了起来,又瞬间捂住了唇。
孟楚觉得不对劲儿,忙握住林隐的手腕,拉着她往旁边的小径里跑。
确定周围没人,孟楚才停下来问林隐“那人是他吗?”
林隐知道孟楚问的是谁,便慌乱地点头。
“你确定是他?”孟楚又问了一遍。
“嗯!”林隐又是点头,如同捣蒜似的,“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他……他……”
林隐傻眼了,刚才那个人明明还在和自己开玩笑呢,谁曾想过,十分钟之后,他就被当成嫌疑人带走了!
“你等等!”
孟楚去掏自己的手机,找到陆添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刑侦大队的人,一部分已经将修何阳押回队上进行突审,一部分还留下现场收集证据。陆添正是那部分还留在现场的。
电话一接起来,陆添那边声音十分嘈杂“孟美女。”
他熟络地招呼了一声,又说“今晚你们女生宿舍可能要封闭,我看你和林隐还在,不找个地方休息吧。”
孟楚应了一声,急忙问修何阳的事“刚才被你们带走的那个人出了什么事?”
“杀人现场只有他一个人,而且身上都是血迹,现在暂时认定他嫌疑最大。”陆添说道。
“哦……”孟楚迟疑一下,又说“我觉得那个人不大可能是凶手!你们会不会抓错人了?”
“你怎么知道?”陆添十分认真地问。
和孟楚合作这么多次,陆添很了解孟楚的脾性,她在分析案情时,有着惊人的天赋,既然孟楚这么说,必然有她的理由。
“这个人,我们认识,是林隐的学长。”孟楚看了眼旁边的魂不守舍的林隐,又接着说,“陆警官,十分钟前他还在和林隐聊短信,语气特随意的,这么短时间内聊天又作案,不合乎常理啊。”
陆添沉吟一下,点点头“死者身份还没有确定,他目前只是个嫌疑人,你们不用太担心。还有,每个罪犯的犯罪心理都不一样,我们不能一概而论,当然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孟楚叹气“我明白你的立场。”
“所以,我等法医鉴定科的结果吧。”陆添挂了电话。
他还忙,孟楚不好再打扰。
天色越来越晚,越来越冷,两个女孩儿坐在外面的长椅上,不一会儿浑身都麻木了。
孟楚动了动脚趾,站了起来,问林隐“要不,我们找个宾馆睡一宿吧?”
林隐微微抬头,脸色极差,在月光下显得又憔悴又苍白“孟楚,你说,要是修何阳不为了来宿舍找我,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
“你别乱想了,走吧。”说着,孟楚拉林隐起来。
林隐也冻透了,浑身冰凉的,脚趾早就没知觉了,被孟楚这么一拉,踉跄了一下,生生栽倒在她身上。
比起孟楚,林隐就是林妹子的身子,一点都不健壮,精神和同时受了打击,人就变得格外脆弱。
孟楚看着心疼,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小声安慰“你放心吧,老天自由公证,只要这事儿和修何阳没关系,那就没关系,咱们不是还有程芬芳的男票嘛,你怕什么!”
林隐不出声,站在那里像尊石像。
“走吧,再这么冻着,明早他们找到我们时,就变成两根棒棒冰了!”
说完,孟楚搂了搂林隐,两个人往学校外面走去。
在出学校的路上,遇上了韩诺行,他逆着光,身材劲瘦,眸光微凉,看见孟楚和林隐时,才好似舒了口气。
他走上来,说“听说女生宿舍里出事了。”
“嗯,”孟楚点头,“我和林隐正准备出去找住处,宿舍不让住了。”
“那跟我走。”韩诺行二话不说,夹枪带炮地拉起孟楚的手腕,便往车上拖。
孟楚“?”
懵了。
“夫人有多久没回别院了?”韩诺行态度不算太好,“我还是你的男人吧?”
孟楚怯懦“……”
一种被家长骂的小学生模样。
林隐吸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韩学长,是我让孟楚陪着我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