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怎么样？”陆添翻开记事本，说道。

    “那天遭遇袭击，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你有什么仇家吗？”

    “你刚被抓，对方就找人弄掉你，你是不是抓着对方什么把柄？”

    “你不说话，不配合，以为就保命吗？”

    “对方是想要你的命，知道吗？”

    陆添问了半天，阿仓一动不动，形同一具干尸，半点要张口的意思都没有。

    孟楚和霍华成交换了一个眼神，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霍华成走上前来，碰了碰陆添的肩膀，示意他去倒个水。

    陆添无奈，只好站起来。

    轮到霍华成了。

    让一个刚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人开口，难上加难，他于生死早就没了概念。

    “杨慧如也是知道这个秘密，才被杀了吧？”霍华成端着肩膀，问道。

    阿仓没动。

    “其实杨慧如死的时候，你就知道，你距离那一天也不远了，对吧？”

    “……”

    霍华成放下双手，捋了捋头发，悠然叹气“艹，你这种人就不该活着，连特么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阿仓的眼睑奇迹般地动了一下。

    “自己的女人，看着她死，滋味挺不好受吧？”

    霍华成哼笑一声，那声音里满满的鄙夷和不削，听着格外刺耳。

    “你亲手把她摁进污秽不堪的马桶时，在想什么？”

    “你看着她又哭又闹，求你放过她的时候，在想什么？”

    “你看着她，最后放弃挣扎，愿意死在你手里时，又在想什么？”

    一连三个问题。

    阿仓由死灰变得狂躁起来，他眉头拧成难看的川子，痛苦地哆嗦着嘴唇，最后换来一声嘶吼

    “不！”

    “不是我！”

    “我不想杀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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