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没课，孟楚去商场买了几件风格和孙静美颇为相似的衣服，还有化妆品和假发。
出了商场，孟楚直奔刑侦大队。
刑侦大队里这些爷们儿们大概是熬得太累，一个个面黄肌瘦、两眼发直。
陆添看见孟楚，连招呼都懒得打一下。
“霍队，人呢？”孟楚见陆添不搭理她，干脆直接拍陆添的肩膀。
“霍队回家换衣服去了，他昨晚熬夜来着。”陆添看了眼孟楚手里的纸袋子，以为是吃的，便问“给我们带好吃的啦？”
“不是。”孟楚挑眉，“是准备让你们霍队给我报销的。”
“啥？”陆添穷追不舍。
“衣服，化妆品。”孟楚也没多想，直接回答。
这回，陆添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丢丢的波动，好像干涸了许久小草遇到了甘露。
“你们……”他百分百是想歪了，但是马上又笑得莫名，住口了。
对着孟楚的身后，打了个招呼“霍队你，回来啦？”
孟楚也跟着转身，只看霍华成虽然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但眼底的那片暗色一点也没减。刑侦工作，就是这样，有了任务，就过得不是正常人的日子。
“你，来了？”霍华成走到孟楚身边，看了她一眼，问。
“嗯。”孟楚点头。
“有点东西，可能需要您老帮个忙……”孟楚笑嘻嘻。
帮助警察破案是孟楚的喜好，但她不负责自己掏钱。so，金钱面前，她脸皮是厚的。
“我买这些东西，您可要帮我报销。”她说。
“走吧，进来说。”霍华成率先走在前面，把孟楚往自己的办公室里领。
他们俩完全没有注意到，陆添已经偷偷笑得直不起腰。
旁边刑警问陆添“我说傻添，你笑个啥？”
“你们这帮糙汉子，难怪没女朋友，怎么就没看出来咱们老大和孟小姐关系不一般呢？”陆添鄙夷地扫了一眼一屋子警察。
殊不知，自己也还在单身狗的行列里。
霍华成的办公室里，手机、账号全部登录好了。
孟楚驾轻就熟地给自己装扮起来，又化了个大浓妆，才从洗手间走出来。
霍华成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资料，听见洗手间房门响动，再抬眸，面前已经站着和孙静美“极为相似”的孟楚。
“……”霍华成楞了一下，没想到孟楚扮得这么像。
“霍警官，你可一定要为我伸冤啊！我死得好惨……”孟楚学着孙静美的强调，说道。
那方，办公桌后面的男人差点把钢笔扔出去，砸在“孙静美”这张假脸上。
孟楚这绝对不是扮美，而是扮丑啊，真是丑得一比。
坐到座位上，然后打开摄像头，调整一下角度，滤镜美颜瘦脸统统弄好了之后，孟楚开始直播。
果然，孙静美几十万粉丝的网红号不是虚幻的，不到20分钟，直播间里已经来好多人。有些人只看不聊天，也不刷礼物；有些人呢，就比较爱说话啦，语气中夹杂着暧昧，时不时刷个礼物博主播眼球。
孟楚学着孙静美的样子，和这些人聊着天。
偶尔喝个水，卖个萌，唱唱歌。
坐在她旁边，摄像头里录不到的地方里，霍华成眉头拧得如一片乱麻。
这部手机已经连上了他的手机，他可以同时看到孟楚的直播，直播间里男人们的荤段子和调_情话说得顺溜到爆炸。
甚至有点低俗。
直播了近三个小时，一直没有什么异常。
直到霍华成做了一个手势，意思让孟楚退播。
孟楚才和直播间里的人告别，退了出来。
“先去把脸洗了，换了衣服。”霍华成放下手机，脸色有些难看。
绷着一张都要掉粉的脸，孟楚也觉得难受无比，于是起身去洗手间换洗去了。
十分钟后，她走出来，脸上还挂着一丝丝水汽，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孟楚随便抹了把脸，急吼吼地问。
“暂时没什么发现，这段直播视频还得重新看。”
霍华成深深地看了一眼孟楚，一个女孩子素面朝天、刚刚洗完脸的样子，其实很诱人。
“凶手会在这些粉丝里吗？”孟楚忽然一问，“他隐藏在那些开着视频，却不说话的人们里？还是隐藏在跟我聊天的那些人们里？”
“一切都还只是假设。”霍华成说。
他将手机录下来的视频py了一份，放入自己的电脑里。
忙了几个小时，没什么新进展，两个人显然情绪都不怎么高昂。
闷坐了一会儿，霍华成站了起来，说道“今天就先这样，改天再试一次。”
说着他推开自己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