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头牛。

    包括她。

    楼情一下子收回了手，“我胡说八道的，殷夜，别生气啊。”

    殷夜冷冷扯了扯嘴角，

    “调戏男人，情情一贯喜欢如此，装什么。”

    楼情：？

    殷夜怎么知道！

    她穿书后，还没调戏过谁吧？

    主要，天天笼罩在殷夜的阴影下，她敢调戏谁啊。

    “殷夜，你别冤枉我啊，说话要有证据的！”

    小丫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殷夜眼睛直接红了，好像是气的。

    “再被我发现一次，饶不了你。”

    大反派暴露本性了，又开始威胁人了。

    楼情咽了口口水，连忙点头。

    “好，我知道了，你别气，对身体不好！”

    小丫头知道触了男人的逆鳞，又开始卖乖。

    殷夜看着楼情，忽然问道：

    “为什么叫我……反派？”

    大反派。

    还有，狗反派。

    楼情轻咳了一声，心虚道：

    “就是个外号而已啦。”

    殷夜抿了抿苍白的唇，没有追问下去。

    楼情松了口气，却又不自觉拧起柳眉。

    她忽然上手要剥殷夜的衣服，

    “你给我看看，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失血，到底失了多少血，才会成现在这幅样子。

    殷夜平时身体有多好，她清楚得很。

    太奇怪了。

    “情情。”

    男人声音忽然哑了几分，目光微红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