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再烧火熬。
杰哥儿业余时间除了用毛笔写字,还去哪里背了一些沙回来,倒在庭院里,找了一根用得顺手的树枝,蹲在地上练字。
易然看见这,也不阻止。
孩子勤奋好学是好事,况且杰哥儿是一个好孩子,基本上没有让大人操过心。
强哥儿最近学习功夫用心了很多,身手见长。
牡丹楼,“你们听到了吗?昨天晚上的声音。”趁着白天没活的时候,就聚在一起聊天。
“听到了,看来,新来的那个景瑟,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每个姑娘的头上都插着一朵花,颜色各异,却都有一个特点艳。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的,那位老爷都不怜香惜玉一下么?”
“哼,现在的男人,哪里靠得住,我看啊,这群人,都不像是个好人。”
几个女人,聚在一起,不是连嘲带讽,就是八卦。
反正她们这一辈子,嫁不了人,给富商当小妾都不够格。
易然这几天日日在工地监工,这客栈的一砖一瓦一木,总算是建立起来了。
她呀!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客栈看起来在村里是独一无二的建筑物存在,一道别样的风景。
易然是家里的顶梁柱,她到客栈内部去瞧,离竣工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