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贵状告你们不赔偿银子,还叫嚣不让他好过,可有此事?”
李田氏道:“回大人,并无此事,现老伴被关在大牢,民妇只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何敢去挑衅?还请青天大老爷明鉴!”
“那你为何不赔偿秦有贵十两银子?”
田氏一脸疑惑,道:“青天大老爷明鉴,民妇随时准备好了十两银子,可是当民妇将十两银子送去老秦头家时,老秦头不要银子,说……说没有五十两银子不放人,大人明鉴,民妇家里只是乡野村民之家,能赔十两银子已是倾家荡产,哪里还拿得出五十两银子?”
贾县令这人虽然人品不咋地,但为官以来,也不太扰民,偶尔也会主持一下公道。
这要听不出来讹诈,那贾县令这乌纱帽也不用戴着了。
贾县令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要活生生地逼死一个百姓啊!
他一个月的俸禄也不过才三十两银子,平日里的吃喝用度都是做生意店铺的进账,这老秦头一开口就是五十两银子。
“秦有贵,李田氏说的,可是真的?”
老秦头坚决否认自己做过的好事。
“大人,并未有过此事,求大人明察。”
“大人,民妇已经准备好了十两银子,可当民妇送去秦有贵家里时,秦有贵不接受,他说没有五十两银子绝不会放人。”
“大人,绝无此事!”秦有贵已是冷汗涔涔。